jade

《噬身之蛇》3(reburn后续同人)

#和原作没有叼毛关系,请当平行世界来看。触雷误点,轻喷

越往前走雾气越浓,仅能勉勉强强看清离自己不远的同伴,天与海笼罩在灰白里。她清楚反常是必然的,希望似乎远远挂在浓雾的尽头,无论怎么加快速度前进依旧遥遥无期。丽塔怎么在心底强调自己必须冷静,依旧习惯不下反常
  
愈觉得焦躁,愈显得苍白无力。除了徒劳的向那个所谓的正东方前进什么都做不了。那一瞬间仿佛除了她们几个世界都静止了,撇去将三架战机牢牢包裹住的浓雾,什么都和开始一模一样
  
崩坏能检测器上近乎为零的崩坏能反应指数,低的要死的风速。理论上来讲,方才那么强烈的崩坏能反应,普通崩坏生物受到吸引也不可能这般安静才对。航行计数器显示她们已经快飞了几百公里了,半只下位崩坏兽的影子都没见着。她真巴不得有一双无形的巨大的双手,能扯开着该死的迷雾,撕碎看不见的牢笼,或许抓捕k-423的事早已被放在后位,到底该怎么出去,结束该死的反常
  
抛下幽兰戴尔独自奋战的罪恶感又悄无声息的蔓延开,她还是不能适应反常,对?错?丽塔脑子里出现两个人在意识层中打架,和枯燥的无止境的徘徊一样,迟迟无法下定义——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丽塔大人,还要继续前进吗?】同行的两位女武神开始犹豫了,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唯唯诺诺
  
【既然是幽兰戴尔大人的命令就要进行到底,我们只有逃出这个地方,才能对得起她的战斗】
  
【但是……已经一百五十公里了……】下属像是做错事了似的说道【我甚至觉得在原地绕圈……】
  
原地绕圈……
  
难道不知不觉之间她们又走错方向了?
丽塔有些发昏,疲劳感涌上来,浓雾尽头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的碎片,正在慢慢失去它特有的光芒

她们真的,像被关在了某个地方,时间脱得越长,任务失败的几率越大……不,她们自身都难保
应该是她们大意了,这样随性的派出这样一支小型舰队,也有过于自信的认为有幽兰戴尔出面不会出什么差错。这个地段的磁场本就不稳定,坏到无下限的困境接二连三出现
  
直升机最终还是悬停在空中【也许你说的对……在这片地方仪器早已成为累赘,仅是叫人误判不靠谱的东西】
然而依靠人类自身的力量她们又能做什么,不依靠仪器,在毫无线索的海平面上空如何寻找方向
  
通讯器两旁的队员纷纷沉默,刺啦刺啦的杂音不绝于耳
  
而变故则躲在暗处窥视着她们伺机行动,带来一个又一个不好的消息
  
【不好!丽塔大人……崩坏能指数再次直线上升!比一开始的反应还要强烈!】舰队悬停了没超过三十秒,终于通讯器里的杂音被队员惊愕的呼声取代
  
“?!”这是在同我们开玩笑吗?丽塔瞪大了眼,看着机舱特化玻璃外的浓雾就像活的生物似的向周围逃也似的散去……以及,光被扭曲了
  
“刺啦——”战机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拖拽,丽塔紧紧握住操作杆也显得无济于事,她们只能很艰难的保持平衡,眼睁睁的看着虫子似暗色电流在眼前乱窜着,在被黑暗笼罩,刹那间强烈的失重感叫三个人全部不知所措
  
等再次缓过神时,黑暗已经消失了。迎接她们的则是正愤怒咆哮的天与海。自然之力总是叫人类敬畏的,昏暗的天海一片混沌,海上暴风肆虐,接近13级的风速叫她们丧失了行动力。远处似乎海与天同时被开了个大洞,海面上有一个巨大深邃的漩涡,升腾起通天水柱,而那水柱的方向正是暴风眼。
  
幽兰戴尔大人?!
  
雨水的击打使舱外的事物轮廓皆模糊不清,丽塔用缩距仪器也才能勉勉强强看清“水牢”里的庞然大物和里头正在吃力战斗的那个人影
  
“轰!!”就在此刻那人手中持有的武器散出强烈的幽紫色光芒,水柱被开了个大洞,那头鲨鱼样的生物尾巴被炸断。仅仅是一瞬间,水柱再生,空中马上飞出一个不详的影子,正是之前那只鹰,在紧接一轮攻势下幽兰戴尔的武器被打飞,崩坏生物强大的再生能力使它们毫发无损……
  
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恐怖的咆哮,幽兰戴尔也在她们眼底下被重重打飞出去

……必须去救她
  
【你们两个掩护我!不能让崩坏生物接近幽兰戴尔大人】
  
一轮攻势结束,暴风与狂浪这才松懈了些,她借着这个空挡不顾一切的冲向幽兰戴尔的方向。而鲨型崩坏生物同样蓄势待发,露出獠牙对准幽兰戴尔,宛若一场生死竞速,雷鹰察觉到异常,尖啸一声扑闪着翅膀朝她们发起攻击,三架战机分散开,两名队员用尽全力与雷鹰周旋拖延时间,球形闪电砸在丽塔周围的海面,被冲击力震荡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近些,在近些……
  
她十万火急,这一瞬所谓的抓捕k-423的固执执念,终于被抛脱了。在靠近的差不多时她打开自动驾驶,跳出舱外向着海平面伸出手……海水冷的吓人,当她的手心触碰到属于人的温度之时,犹如抓住了希望,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拉扯,这才把幽兰戴尔拉上来,躲过了冰鲨的噬咬,回到机舱内还能听到那头巨兽愤怒的咆哮声
  
幽兰戴尔腹部被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结满了冰,铠甲上坑坑洼洼的,一身战斗的痕迹,狼狈不堪“咳咳……”她动了动手指,艰难的睁开眼,花了好久才看清面前的景色
  
“丽塔?……你为什么在这里?”情绪急具戏剧性的变化着,幽兰戴尔先是不解,而后是惊愕,紧接着又是愤怒“不是叫你离开这里去抓捕k-423的吗?!为什么不听从命令!!……唔,咳咳”她情绪一激动又牵连腹部的伤口,剧痛令她头皮发麻,使不上力气
  
“我们遵循抓捕k-423的命令没有折返,在预设路线上出了意外。”丽塔面对上司的愤怒,面不改色中肯的说着“开始只是撞上浓雾天气,机舱内的设备仪器依旧是报废状态,并且,在行驶了几百公里后,我们周围的光谱被一种力量扭曲,然后被传送回原点”
  
“什么?”
“也就是。我们早就被关在一个空间结界里了,而这两个家伙就是专门来阻截我们的”
“该死的!……”幽兰戴尔咬着牙,愤恨的说着。
  
她们面临的敌人需要出动整个天命大部分兵力才能成功讨伐,当天命仅出动一支小型部队并派出她这个对崩坏的人形武器而信心满满时就已注定这次任务失败了,为此,成功沦为牺牲品的这四个人支付了自负的代价
  
到底是谁会想出这种无下限的计策,并有足够的能力去实践它呢?幽兰戴尔脑子里蹦出几个可能,逆熵?明显不像,纵使科技在发达,人类也不可能布置这么大范围的空间结界,并引诱两只实力强大的崩坏生物进入这个圈子里……尤其那两只崩坏生物,从一开始就一股有备而来的架势
  
和天命作对的剩余势力无非是躲在阴影里不起眼的老鼠,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倒不如说,能达到如此水平,除了使用律者或接近律者的力量,没法在用其他因素诠释了
  
难道是琪亚娜本人?
  
一双空洞、强大,孤傲的金色双瞳如鬼魅一般在幽兰戴尔脑海里一闪而过。律者化的k-423到底有多恐怖,她动动手指就能把一支泰坦军队化为尘土。
她已经进步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真不想将来会和这种怪物战斗。放任她逃走,时间越长威胁越大
  
危险在过去,在将来,更是在现在,两只崩坏生物穷追不舍,向她们炫耀着口中的獠牙。原来人类是那样的不值一提,生存竟是一种奢望,无时无刻在名为“崩坏”的恐怖之下苟延残喘。
  
丽塔看着幽兰戴尔凝重的表情,她并不想在一旁迎合这份缄默“接下来怎么办,幽兰戴尔大人,我们首先要逃出去才能像总部汇报这个情况”
  
“朝它们相反的方向走,尽量拉开距离……”幽兰戴尔忍住腹部的剧痛,尽力使自己说话声音听起来不是颤抖的“我必须重新唤回黑渊白花才能与它们对抗,我能感应到它在哪里,但这需要时间……丽塔,请帮我拖延住崩坏生物”
  
“我明白了”
  
“小心点……那两只,并不是帝王级的”幽兰戴尔额头冒着虚汗,想了想又啰嗦了一句,血顺着她盔甲的缝隙流出来,这样的恶性创伤抵有黑渊白花的创生之力才能治好。丽塔则是看了她一眼,伸手擦去了她额头上的虚汗,算是回应她这句话了
  
【以分散队形散开!】她向着对讲机吼了一句。三架战机很配合的同时向后发射抗崩坏导弹,并在高空绕了个圈,绕开雷鹰往它们相反的方向飞去,三架战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却又在一定范围,两名队员故意飞在后头,保证能吸引崩坏生物的注意力,为丽塔她们争取时间。
  
“吼!”两只崩坏兽的攻击频频落空,那三架人类的破铜烂铁就像恼人的苍蝇。抗崩坏导弹猝不及防的糊了两只一脸,虽只是乱了阵脚,但它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嘲讽给惹怒了似的,加快了速度继续追赶四个不知好歹的人类
  
第二回合开始,气候顺理成章在战斗中重新变得极端起来,雷鹰以最高时速不停在舰队上空来回打转,上空形成一“面”移动着无法突破的风墙,她们被迫降低高度,这意味着她们一直处在海里那只崩坏生物的攻击范围内,低空中的风速也没好到哪里去,高空中的暴风在雷鹰的翅膀下“过滤”一圈无一不变成切割性极强的风刃,她们的希望还是幽兰戴尔,这祈愿颇为难一个本就深受重伤的人
  
被冰封着的黑渊白花在不宁静海水中沉浮着,犹如无边黑色夜空中亮眼的北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光线穿透不了海水凝成的屏障,却从另一个角度呼唤着她的主人……还是有些远,还是要接近一些,幽兰戴尔闭着眼,面部表情表情有些狰狞,她在以意志力在与时间拉锯,她手中凝结出一股能量,泛滥着暗紫色的电流。与此同时,黑渊白花正在被主人意识一点点唤醒,海水周边突兀飘幽着紫色光点,只听咔啦一声,包裹住黑渊白花的寒冰出现了裂缝,分解之力不断将冰从这把神之键身上“剥”下来
  
冰鲨钢刀似的背脊掠过水面,它所经过的海面皆会出现一个小型漩涡凹陷下去,它在预判三只“猎物”可能经过的途径,猛的咬合利齿,就像下了一道指令,漩涡升腾出无数个小型水柱,战机在强风下艰难的躲闪,差一点被击中,即使躲过了高压水流,这些海水则会瞬间蒸发形成蒸汽爆炸,她们支撑不了多久,战机好几处早已被损伤的不成样子,机舱内的警报声不绝于耳,而舰队之间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被迫一下下缩短,这种密集型的队形非常不利,丽塔也觉得那崩坏生物又在密谋什么,心底起了一丝不安
 
“哗——!”冰鲨领先她们冲刺了很远,突然从海平面下一跃而起,借着发达强健的尾部近乎要跃上高空似的,海水只得乖乖听从这只海洋霸主一般生物的号令,这一完美的后跃,卷起媲美海啸规模的浪潮,蓝色的大网遮天蔽日,猝不及防的将三架战机笼罩起来,阴影落下,这是毁灭的先兆
  
【开火!!】丽塔对着对讲机吼着下达指令。在海潮将她们吞进去的前一刻,高火力顺利将海浪开了个洞。成功躲过了这一轮的攻势,可三架战机间的距离完全被缩短到近乎快要贴在一起了
  
躲过这一轮,不意味着下一轮是幸运的。等待她们的不是死里逃生的心有余悸,而是巨翼、强风和藏在雷鹰腹部下的那一对锋利的鹰爪……
  
在主观世界里那一瞬间的时间似乎变慢了,被巨大的阴影笼罩,视觉画面成为一帧接一帧不连续性的慢动作。主观改变不了客观,她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迫感,但机器运作的速度始终是不变的,加速逃离魔爪,变成奢侈的愿望。
  
对此,另外两个本不起眼的队员便下意识的将生的希望留给了丽塔和幽兰戴尔,一个细微的举措,改变覆盖战局之上命运。丽塔看到另外两架战机自杀式的冲向崩坏生物的利爪底下——为她和幽兰戴尔争取最宝贵逃生的几秒时间。
  
“砰!!”爆破,炸裂的电流,破碎的机器零件。队友牺牲换来的几秒钟内RPC-6626的闪避cd冷却完成,丽塔两次从崩坏生物的夹击下逃生,当她回过神,对讲机另一头只剩下坟墓一般令人不毛,沙哑的杂音了。
  
巨兽爪下两架烧焦的残骸犹如发出垂死的叹息,火与电流在残骸上泛滥着,它却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们的同伴丢进了海里。而极端的情绪在战场上向来都是无用的,不知情绪为何物的丽塔也早将这些东西丢弃。她掐掉了通讯,杂音也没消减多少,头也不回的以最高时速继续往前飞。现实十分苍白就在于,两只巨兽没有放过她们的打算,还没走出多少远,暴风与闪电就开始围绕最后一架武装直升机打转,迫使战机悬停在原地

它们追击到战机左右两侧,RPC-6626也像感应到了死亡的威胁,机舱内警告一声比一声刺耳【警告!崩坏能指数极速上升!警告!崩坏能指数极速上升!】
 
“轰!!”那是比先前功率都要大的冰息与雷息,看起来是想对她们发起最后一击了。真的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强光辐射刺的丽塔睁不开眼,炽热与极寒的极端元素一旦汇聚在一点产生的爆破足够把她们两个杀死了,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还能逃的出去,幽兰戴尔身受重伤,她没法带她一起逃出去,只有坐以待毙的命。
  
她伸手挡住强光,准备好迎接毁灭带来的一瞬间的痛苦以及生命的终止……
  
“唔……”但她想象中的痛楚却迟迟没有降临,反而感受到了柔和的温暖,丽塔艰难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束柔和的幽紫色光芒,暴风雨的稀释下拥有裂缝的舱外图像很模糊,她却觉得此刻黑渊白花的形象比她任何时候观察到的都要细致无比。光芒凝成的防御屏障挡下了崩坏生物的攻击,幽兰戴尔浑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她用尽力气将腹部的坚冰一把扯下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着,创生之力犹如一股清泉淌进她垂死的躯体……她成功了
  
“丽塔,打开舱门,该和这两只畜[]生算账了”
“是。”
  
丽塔打开机舱,幽兰戴尔缓缓走出,站在战机上头,黑渊白花迫不及待的向着她的方向飞去,气势完全不输两只巨兽,她此刻就像一位不死的战神。
  
面临转机,当局者却并没有表现出旁观人预料中的情绪转变。明明她们很大可能反水,丽塔却一点都不欣喜,源于那两头崩坏生物更加反常的反应,或者说,和这两只崩坏兽战斗过丽塔都有点刷新之前无数次战斗中崩坏生物给自己的印象了。不是单一毫无效率的遵循着本能,不能用智能诠释,完全可以用心机来表达了……就好像,它们,不,他们是有思维的一样,整场战斗下来配合的井井有条,棘手到不行
  
从黑渊白花接住攻击的那一刻起,两个家伙非但没有惊愕,反而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起来,就如同黑渊白花的出现是理所应当的事。侧着头,像在倾听什么不存在的声音,那神色用语言概括就像【终于拖到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那只鲨鱼还咧着嘴露出獠牙,像是在笑一般。一直到幽兰戴尔恢复后走出来,凶狠肃杀的态度才重回巨兽的神经之上
  
果然,这两个家伙从头到尾的目的就是给k-423拖延时间!
  
丽塔刚想开口说什么。冰鲨和雷鹰已率先发起攻击,海面忽的一下从四面腾起巨大的海浪,空中的雷电猛的砸下来……气势很足,那是迷惑对手摆出来的态度,实则心不在焉
  
“还是这样的攻击吗?已经没用了!”幽兰戴尔猛的一挥枪,一道巨大的刀波刷的就冲着雷电和海浪打过去。但在刀波触碰到海浪前一刻,海水却涣散了,取而代之的则剧烈沸腾起来……
  
“小心!”
“碰!!!!”
  
海面骤然爆发出大规模蒸汽爆炸,即使在黑渊白花的防护罩下毫发无损,冲击波还是将战机震出很远。浓雾使可见度低的要命,还没在战斗中缓过神的幽兰戴尔紧接着使用分解之力击散浓雾,两个对手庞大的身影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切。”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投射在海面上,极端气候带来的黑暗正一点点被撕裂。机舱内的设施正常运作起来,导航系统与崩坏能探测器一概反常终于得以运作,受到战斗的影响崩坏能指数忽上忽下游弋着
  
“丽塔大人,需要向总部发送求救信号,并报告此次任务已失败,两名队员牺牲吗?”
 
“嗯。”幽兰戴尔终是悻悻叹了口气,回到机舱内“在补充一点……”她打断了正在试图与总部联系的丽塔“k-423的危险指数需要标注到S级,她已经能控制崩坏生物了”
  
“明白。”
  
但丽塔仍心存疑惑,她总觉得有个模模糊糊的难题没有解出来,仿佛就在眼前,又找不到思路。
  
到底是崩坏生物主动帮助k-423,还是k-423真的已经有了使唤他们的实力……无论要证实哪一点她们已知的证据都是很片面的
  
有可能,崩坏生物已经变得更强大,开始逐渐进化出了智能……不过是人类自我感觉良好没有察觉而已,不管怎么说,对于人类而言都是悲观的消息。
  

  

《噬身之蛇》2(Reburn后续同人)

#同原作没有叼毛关系,是接Reburn之后的故事线,请当做平行世界线来看,触雷误点,轻喷,对一些官方没仔细描写的角色只能自己脑着写了,不知是否会和将来官设的出矛盾,请当平行线来看
#这一章有原创崩坏兽出现,后续还会出现原创律者。文中崩坏兽不属于帝王级也不属审判级。而是这里新有的一个审判级之下帝王级之上的迁悠级

总共四架RPC-6626,小型舰队的规模。这支队伍的主力并不是四架抗崩坏型武装直升机。真正恐怖的“兵器”位于舰队领头战机驾驶舱里
  
那名身着黑色装甲的S级女武神幽兰戴尔,她的字典里从没有“松懈”这个词,即便是临时调动的任务,她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身为天命最强的S级,那些稀松平常普通女武神就能够完成的任务,主教从不会委托给她。
  
她们正朝着极东人工岛稳速前进。四架战机在天际留下的机械轰鸣声可以说是很刺耳了,路途上却没什么不速之客来惹麻烦。对此幽兰戴尔对宁静显得十分反感,超出她原先估计的范畴,她本以为至少会引来一些崩坏生物浪费点子弹。早已告别和平的世界观里,哪里会有“风平浪静”这种字眼
  
雷达扫描了一遍又一遍,电子屏幕上的圆型绿色波纹以屏幕中央为基点,一下接着一下扩散出去。清晰勾勒出了海平面上的礁石,美中不足的是,不能一览蔚蓝色海洋的壮阔,身在驾驶舱里看不见随风摇摆的波浪。
  
屏幕右上角一行小小的字幕显示着外头的风速,她推断海平面上的风速也不大,波浪能不能出现都成问题……
  
不论是环境,数据,都在加速着幽兰戴尔直觉里那份不安——到现在为止,崩坏能反应浓度仍然为零,连最基值的1%~8%较为安全的范围都没有。
  
圣芙蕾雅,幽兰戴尔印象不是太深,但她也不是一次都没来过。为了关照德莉莎与她靡下的那群愣头青学生,以前偶然有几次主教拜托她去给那边的学生上几堂公开课。她对课程没兴趣,完全是公事公办,照着命令行事,那时候一到下课几个学生兴致勃勃的来问自己身为S级的感受,她不过三三两两敷衍的答着。她在那很受欢迎与尊敬,可惜她早已不抱有面对年轻人单纯思维的耐性……
  
S级没她们想象中的光鲜亮丽,只不过是背负的责任更重,面临的腥风血雨更多,甚至要对付那些根本不想当做敌人的人……
  
譬如,现在……她此行的任务是抓捕逃离在外的k-423。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对这个即兴设立的女武神学院她印象不深。可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让幽兰戴尔显得有些犹豫,以前进入极东支部管辖的范围,以RPC-6626的速度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
  
她给部下们发送放缓速度的信号,四架战机同时放缓移动速度,还降低了一些高度
  
【幽兰戴尔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丽塔,你不觉得这周围安静的太过诡异了吗?崩坏能探测器也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前几次执行任务,可没有遇到过一点不受污染的地段】
  
【是诡异的过分,不过,我们此行的主要任务是抓捕K-423。如果是平时这个现象值得一探究竟,但并不是现在,如果您觉得不放心,应当加快速度离开这里才是】
  
【这个我清楚……】诚如丽塔所言,确实应该加快速度离开,但她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一时间又形容不出来,回复属下建议时语气有点动摇
  
【幽兰戴尔大人,您好像很犹豫的样子,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丽塔……你能同总部联系定位一下我们现在的方向吗?离圣芙蕾雅还有多远?我总觉得我们的导航系统被什么东西屏蔽干扰了,路径和距离测量的都不对】
  
【请稍等】
 
舰队随即悬停在空中,幽兰戴尔掐着时间,有点烦躁。尤其她不知道k-423现在的情况,没准已经比她们先一步到了圣芙蕾雅,她在那里待的时间恐怕不会长。极东支部叛变以来,圣芙蕾雅学院便成了一座名存实亡坐落人工岛上的荒城,有价值的B级A级女武神被调回总部,而没有通过测试的C级D级一一被打发回老家,教职工接二连三调职。即便它曾经辉煌过,注入极东支部管理者的心血,存有针对崩坏的宝贵资料,和总部对比起来仍旧是不值一提的,就算k-423去了那所她曾经就读的学院,又能找到些什么呢?
  
在这里多停留一秒,她就有更多的可能性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逃走,躲进不知哪个旮旯里。不说万一任务失败,她是否会积蓄力量,和一帮背地里的乌合之众结成同盟带来更大威胁。她幽兰戴尔的字典里也不允许出现“失败”这个词眼,第二,今后要在找到k-423的下落,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她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数着秒数,短短两分钟,犹如过了两个月。天命拥有先进的通讯技术,和总部联系上不是什么难事,半分钟就能搞定的,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丽塔已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手,不像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啊。
  
【丽塔,怎么回事,让总部定位一下我们的方向怎么要这么长时间】幽兰戴尔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重新打开通讯器
  
【抱歉,幽兰戴尔大人,我不清楚是不是这片区域磁场有问题。我和总部联系不上,而我们的导航系统,似乎是进入这片区域开始就已经失控了,有可能……我们已经背离一开始的指定路径,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幽兰戴尔从驾驶座上一下腾起,双手重重砸在操控面板上,满脸不可置信
  
坏到不能再坏的境况,别说追捕k-423,有可能她们已经陷入了某个由特殊磁场构成的迷宫里难以脱身。因导航系统的错误信号延误太多时间,她们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知道,也许已经偏离原有路线很远了,找回远路重新前往圣芙蕾雅,定要耗费不少时间,也就是到时候极大可能白跑一趟,等到达圣芙蕾雅,琪亚娜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该死!!”她握紧拳重重捶在驾驶,焦虑的咬着指尖,幽兰戴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快的补救方法,只能先离开这个怪异的地带另寻出路,没准还能有些希望
  
【丽塔,能大致判断正东方向在哪吗?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在寻找正确航线,现在也没别的……】
  
【不好!幽兰戴尔大人!】还没等幽兰戴尔说完,通讯器另一头传来了其余队员的惊呼【崩坏能浓度正在剧烈上升,500HW,1000HW,1500HW……】
  
“什?!……”幽兰戴尔脑子里嗡的一声,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幽兰戴尔大人,大致判断正东方向是没问题的,并且,不明目标正从空中高速接近中。我们是不是要尽可能快的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能走出这个地方】
  
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啁吼——!!!”那是类似红尾鵟悠扬的吼叫声,急剧穿透力的透过浓密的云层,天色一下暗淡不少,开始落下了些雨水,云层在口中不断高耸、堆砌。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与此同时,暴雨云背后的危险生物张着遮天蔽日的双翼,闪烁着蓝色幽光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们
  
四架战机被迫再次降低飞行高度,幽兰戴尔扫了一眼还在飙升的崩坏能指标——已经不是普通下位级的崩坏兽了,最少也是帝王级
  
但是,为什么帝王级崩坏兽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她下意识的翻找起资料库,已知资料为零……还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新生种。眼下幽兰戴尔别无选择,如果在这里同它正面对抗,相当于这次任务必定失败
  
【不,丽塔……】她换上了那副在战场上才会有的,冷静到吓人的口气【乘着暴风雨还没来临,你们马上离开这里,k-423在之前同女武神队伍的拉锯战中已经消耗掉大部分体力,即使不用我出面,我相信你也能顺利抓捕她……我们快没时间了】
  
【您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你是小瞧我吗?丽塔……我可是现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其实,丽塔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若是在陆地上对抗崩坏生物,她定会马上遵守命令离开。只是,她们现在在海上,而RPC-6626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怪物的对手,虽幽兰戴尔实力有保证,下头全是海,礁石都零零散散的,这个地势实在太差了
  
【不要太勉强,幽兰戴尔大人。】
  
幽兰戴尔坚持,身为下属的丽塔自然不得违令。不是她不关心她一直尊敬的幽兰戴尔,而是她们真的快没时间了。她也相信幽兰戴尔会有分寸,以周旋为主,不会与这只怪物硬战到底
  
“啁!!”那只鹰一样的生物忽闪了下翅膀,瞬间下起磅礴大雨,无数闪电从空中直直劈下,气势汹涌。而舰队早已分散开,在密集的攻击里艰难穿梭着
  
雷鹰盯着那三架妄图逃离包围圈的三架战机,怒啸一声,从云层里冲出来,恶狠狠的扑过去,翅膀卷起强烈的风压,RPC-6626在这样的强风中飞行都显得十分吃力
  
“碰!!”
“嗷!!”
  
就在雷鹰刚伸出利爪刚对准丽塔她们时,被一道热线击中,那是RPC-6626最强的抗崩坏武器,使用一次,能量槽里的sp值消耗掉大半
  
“不会让你过去的……”幽兰戴尔驾驶着战机同崩坏生物纠缠起来。她看着她的队员终于隐没在云层中向着正东方驶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当下也不是放松神经的时候,她自身遇上了更大的麻烦。
  
“吼!!”雷鹰怒吼着,战机在它爪子底下穿梭,在戏弄它一样,导致另外三个目标从它眼皮子底下跑走,这一举措似乎激怒了它。它猛的一震翅飞向高空与幽兰戴尔拉开距离,整个飞行过程空气中的电离子也不稳定起来,空中砸下无数道闪电,但都集中在了磁鹰身上。它周身闪烁着雷光,正积蓄着力量。
  
幽兰戴尔当机立断握紧了自己的长枪,神之键——黑渊白花,曾经那位沙尼娅特家族最强战士使用过得武器。她果断按下紧急逃生的按钮,逃生舱在闪电击中战机前飞离战机本体
  
“轰!!”
  
雷鹰双翼快速收拢,它翅膀上犹如匕首一般锋利的菱形羽失铺天盖地的朝幽兰戴尔的方向冲过来,划破空气,每支羽失皆闪烁着电光。它口中吐出一道威力巨大的闪电链,羽失围绕着吐息为中心,电光炸裂着,本就密集的弹幕,间隙被电流填满,形成一张不可突破的电浆网
  
幽兰戴尔没有躲闪的余地,她一枪穿透逃生舱,将逃生舱当做跳板,脚底猛的一发力,借着冲劲与雷暴面对面冲击
  
“破!”她大吼一声,长枪直击雷霆,她面前出现一面由圣痕符文组成的光屏。接下了所有的羽失与雷霆,两股十分极端的力量互不相上下,雷霆狂躁的炸裂着,热量形成的辐射灼烧着幽兰戴尔的铠甲与脸颊,随即以她为中心点,爆破产生的能量向外扩散,强烈的冲击波与热量将海平面搅扰的支离破碎,绚丽而又不毛
  
爆炸声持续了很久,然而,那宛若迷你超新星爆炸一般毁灭性的能量扩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打散似的,从中心点开始溃散,两秒之后,轰的一声被强烈的刃风撕扯成碎片。
  
“啁!!”雷鹰惊叫一声,感到不可置信。马上以最快速度一下子跃到云层之上,它在一定范围内以圆周为路径极速飞行着,借着极端天气的气流,卷出一个超大型的飓风,气势汹汹的扑向幽兰戴尔,海上浪头一浪搞过一浪,巨大的雾与雨水,让能见度变得极低
  
“呵,还没完呢!你就这点本事吗?”
  
黑渊白花散发出幽紫色的光芒,她高举着长枪。光芒围绕她周身,一点不受飓风的影响,那令人恐惧敬畏的自然之力,在幽兰戴尔面前尽是如此不值一提。忽的,一到极具穿刺性的光芒屹与长枪之上,带着令他人窒息的威慑力,撕裂了昏暗不已混沌的天空。
  
“喝!”她猛的一挥长枪,一道幽紫色剧烈的刀波直接劈向上空,将厚重的云层开了个洞,这就是神之键的力量。雷鹰宛若一时间出了幻觉,是否自己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名至高无上的律者,源于那把,用律者核心打造的,拥有律者之力的究极武器。飓风轻而易举就被分解打散开了。雷鹰感到一阵眩晕,它的双翼突然间向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格住,它挣扎着,想离开暴风圈,可惜来不及了,它只好拼命侧身躲闪着,被刀波蹭到了左翼
  
“啁——!!”雷鹰发出一阵哀嚎,失去平衡从云端之上跌落下来。它忽闪着翅膀,在快要落进海里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找回平衡感,略过海平面重新飞向空中
  
幽兰戴尔瞅准了这个机会,她将黑渊白花当做第二个跳板,踩着枪身预判着雷鹰的飞行轨迹,脚下猛的一发力跃过去,正好跳在鹰的身上,“收。”她以命令的口吻大声念着,武器好像与主人心有灵犀,被踩落的黑渊白花在空中旋了一圈,重新回到幽兰戴尔手里
  
占据劣势就这样被反转了
  
枪身轻松刺穿雷鹰身上的外骨骼,刺进皮肉里。幽兰戴尔毫不给面子的拖着长枪在雷鹰身上来回奔走,长枪像割纸一样切割着雷鹰的皮肉
  
“啁欧——!”雷鹰痛苦的嚎叫起来,在空中翻腾,冲刺,打出无数的羽失。可这些挣扎都是徒劳的,它怎么可能摆脱背上那个难缠的对手,荧红色的血从伤口中趟下来,它飞的开始有点吃力
  
“斯……”鹰吸了口凉气,不知是吃痛还是愤怒。即使身处劣势,还是洗刷不净那双眼里的倔强与凶猛“吼!!”忽的,它停止了徒劳的挣扎,翅膀与身上的羽失因激烈的情绪凌乱的竖起来,有种悲壮的气势。电流从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流”出来,每一只羽失间闪烁着耀眼的电光。
  
这家伙想干什么?
  
幽兰戴尔看了一眼天空,自己那一击,非但没有使极端天气缓和,反倒比之前更加恶劣了,是因为惹恼了这家伙的原因吗?雷霆在云层间蓄势待发,等着这只崩坏生物的号令
  
“同样的招式,可不要在我身上用第二次啊”
是想通过落雷甩掉我么?没那么容易
  
她冷笑着,抽出了长枪,幽紫色光芒聚起防护罩。如她所料,空中狂躁的落雷砸下来,雷鹰浑身上下释放出耀眼的电光。幽兰戴尔被这气势震的手臂发麻,真是棘手的对手,她咬牙坚持着。防护罩最终是出现了裂缝,不过,不至于打碎它……抵要扛下了这波攻击,她在接下去的消耗战里就能一点点耗尽这个家伙的体力,在将它杀死。
  
出乎意料的事就在这发生了……
  
雷鹰并没有停留在空中,而是在雷光落下的那一刻,再次震翅,朝着海的方向冲过去
  
“什么?!”
  
“轰!!”

犹如在水里投放了颗巨型炸弹,高热产生的爆破将水柱抬升到高空,大量被雾化的液体飘洒在海平面上,周围海水迅速升温,这声巨响就像是海洋因争斗被牵连“受伤”发出的痛苦的咆哮。周旁又黑又暗,海水的质感让幽兰戴尔感到不毛,猝不及防的爆破加之水中的失重感,将她从雷鹰身上拉扯下来,与那只崩坏生物保持一定距离。
  
落水的苍鹰不如鸡,何况这家伙前头受了伤,状况比她还差。幽兰戴尔不认为它会在水底发动攻击,她心里便毫无畏惧,那不过是雷鹰别无他法孤注一掷的举措。她暂时仍占着上风,这家伙还是会飞到上空的,她必须抓紧机会重新到雷鹰背上,如果自己落单掉进海里,雷鹰从空中发起攻击,那劣势的一方就轮到她了
  
就这样对峙了十多秒,战斗之中的时间何其宝贵,每一秒都是煎熬。幽兰戴尔屏住呼吸,可雷鹰却没丝毫动作,倒不如说,很反常?
  
它甚至没有在蓄电,又在卖什么关子?不打算攻击吗?
  
雷鹰磨合着指爪,那双让人觉得极其不舒服的凶恶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她不认为这头崩坏生物想要放弃战斗。有可能真正盘算着什么
  
既然它没有动作,那自己就先发制人……
  
她旋转长枪,将枪身对准自己身后。长枪释放出高热的能量物质,就像喷气机似的推动自己向前冲去
  
雷鹰却发出了嗤笑一般的叫声……
  
“啁!”它只做了一个在简单不过的攻击,向前喷吐了几颗球形闪电,煽动翅膀使自己身体向后倾去。这并不能阻止幽兰戴尔,水里拥有阻力,还不至于限制她的灵活,她轻松躲闪过去,仅仅是偏转了些路线而已
  
可雷鹰不紧不慢,那态度好像再说【做到这样就差不多了】
  
“刷!咔!!!”
“?!!”身后的水流流向有所改变,一个埋伏已久的庞然大物蠢蠢欲动着。在黑暗深邃的海洋的阴影里,睁开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该死!什么东西?还有一个?!
那身后告诉飞过来的冰锥使她防不胜防,而她周围的水流一瞬间便结成冰了。先是极热,后是极寒,这趟作战幽兰戴尔体会了两种极端的触感,折磨着她的神经,她头皮发麻,脑子里直接炸开了锅……
  
“吼!!”那只长得像大白鲨却长有四只利爪的崩坏生物快速游过来,对着她张口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匕首般的獠牙。
“切!”她当机立断,用尽全力释放力量,周围的坚冰被黑渊白花散发的光束击碎,她离开与那头冰鲨拉开距离……她差点就被它咬到
  
“啁——啁——”而那头雷鹰,早已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投靠进暴雨云的怀抱当中,在空中发出悠扬的叫声。一个天上一个海底,前后夹击……
  
该死的!!
为什么出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完全没有见过的崩坏生物
难道说,是那头鹰事先想好的计谋吗?!
她意识有些恍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可根据自己了解的知识,这些崩坏生物连最基本自我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谈何心机这种东西
也许是错觉?
还要有多少次错觉,多少次巧合?
  
“唔……”她体内的氧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周围的黑暗浓的像雾似的散不开,她只身一人,对付两个没有任何资料危险的对手,还是在地势极差的环境下,幽兰戴尔有点绝望的感觉,但她必须战斗。已经不能跟两个怪物继续周旋下去了,她现在的状态迟早会吃瘪,甚至会死在这里……要想办法逃走,让幽兰戴尔唯一能欣慰一下的地方,仅仅是丽塔她们成功逃了出去,也许这次抓捕k-423的任务,有可能不会落空。
  
冰鲨咬了个空,回过身再次冲过来咬她,在游弋过程中喷出急冻光束,冰鲨和光束周围的海水皆结成坚冰。可不能再这种情况下被它抓到,幽兰戴尔挥出好几道刀波,幽紫色的能量物质轻松将冰分解。而冰鲨如鱼得水,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
  
暗紫色的电流在枪身游走着,幽兰戴尔没有选择逃避,在那头鲨鱼的獠牙即将逼近自己的时候,猛的向前突刺。

“吼!”冰鲨惊吼一声,赶忙侧过脑袋,攻击砸到了它的身上,它吃痛被后坐力击出好远。幽兰戴尔获得宝贵的反冲力,成功离开了海水的束缚,她在空气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另一位对手明显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鹰又扑了过来,伸出了它的利爪。
  
她必须要先解决一只,这两个家伙穷追不舍的架势,逃跑的几率太渺茫了。可是,要怎么做才有制造致命一击的机会。如若将黑渊白花分解的力量释放到最大,她的确可以轻松杀死它们,但是万一打空消耗掉大量力气,她就得不偿失,即便是女武神,人的体力怎么好跟崩坏生物比,她迟早会被耗死
  
一定要重新回到那只鹰的背上。
  
在雷鹰靠近的差不多时,幽兰戴尔挥动长枪,凝成了数十条暗色电流编织成的铁链,准备就勾它的脖子,可是,那只狡猾的鹰突然就收回了爪子,翅膀刮起一阵强风,在空中作出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打出了无数到羽失……
  
“切!”她只能把铁链编织成一张网挡住羽失……
  
海里的骚动仍未停止,冰棱从海里毫无征兆的冲出来。又是一次前后夹击,她只得腾出手,在身后凝出一面防护网,别说是解决其中一个,她的处境已相当被动。敌人打不到自己,自己拿敌人束手无策……不知还要消耗多久。
  
双方似乎都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两只崩坏生物决定先做出变动。而后,操控自然的极端气候,让幽兰戴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海面开始凹陷,产生出一个巨大的漩涡,而那只鹰再次冲到云层上端,天空应着海面,产生出一个暴风涡。于是,像龙吸水似的,在漩涡中央,海水突然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升腾起来,暴风涡中不稳定的闪电噼里啪啦砸到海面上,漩涡像是风眼,而周旁风速高的吓人,乌云遮天蔽日。这是要束缚住她的行动,置她死地。
  
水涡流就像一个通天的水牢,把幽兰戴尔“关”在了里面。那股潮湿冰冷,不毛的感觉再次将她包裹。水和冰被不可控的力量操控着,形成无数只锋利的爪子像她抓来。夹杂闪电的风刃与闪电球又突破了水壁密密麻麻的朝她砸过来
 
“吼——!!”冰鲨的大尾巴上游弋着荧蓝色的能量物质,包裹着钢刀一般锋利的鳍,配合着密集的元素弹幕,一回身一个甩尾打向幽兰戴尔,强烈的寒冰气息令人窒息
  
“喝啊!!”被逼迫到走投无路的她大吼一声,黑渊白花的分解之力毫无保留的释放,伴随着一瞬间反噬钻心的痛楚,那幽紫色的光辉扯开一切象征灾难的元素,水漩涡被破开,闪电、冰棱、羽失化成灰烬……冰鲨的尾巴被砍成了两段“嗷呜——”它挥动四肢与幽兰戴尔保持距离,还是一副顽固到誓死不休的样子。
  
幽兰戴尔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失去了知觉,她总算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狼狈的不行。捂着右手,还没等麻木的手臂完全恢复,漩涡已经开始复原了,水流在冰鲨的断尾处打着转——它的尾巴再生了
  
这惊天一击没有丝毫效果
  
“!!”水与冰凝成的爪子从断裂出生长出,伴随冰鲨嘲讽一般悻悻的叫声
  
这该死的畜[]生!
  
幽兰戴尔心底骂了一声,还是自己掌握的不够完全透彻吗?她仅靠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的战斗。可惜,元素臂的数量很多,她砍断这些难缠的东西又会马上再生,最终钻了空子,抓住了她的四肢。
  
“啧!”幽兰戴尔咬着牙,不断挣扎着,像一只不服输的野兽。这两个家伙,核心到底在哪里,没完没了的,烦死了!

冰鲨张大嘴,又开始酝酿吐息。
  
抵能先脱离束缚再说了,黑渊白花上稀碎的电流又开始蔓延,只是,幽兰戴尔犯了个错,她专心对付来自海洋的威胁,忽略了天空
  
“啁!!”雷鹰周身闪烁着激烈的电光,看起来已经预谋很久了,它猛的伸出爪子……
  
“刷……”
  
电流麻痹了她的手,黑渊白花被打飞了“什……”
“呲——!”“呃啊!”
  
雷鹰周身的电光散开,分裂成球形闪电,无情的撕咬着幽兰戴尔。冰鲨那积蓄的吐息并不是针对她,而是黑渊白花,冰息将神之键封住,冰鲨极快速的游过去,再次一个甩尾……
  
她的武器当着她的面被打出水牢掉进海里……犹如猛兽被拔去獠牙,幽兰戴尔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
 
鹰重新飞回云层之中,水牢也被修补的差不多了。冰鲨像是怒吼着,找她来算之前被砍断尾的仇。它的爪子上散着寒气的崩坏能大量聚集,一个冲刺,对着幽兰戴尔腹部就是一爪
  
“咳!!……”她只觉得喉咙一甜,大量的血不受控制的吐出来,内脏都要被击碎了似的。随即而来的是不能言说的寒冷,这一击撕开了装甲,切割开皮肉,她腹部结出了一层冰,周围的组织全被严重冻伤,有可能已伤及内脏……
  
她重重摔了出去,掉进海里
  
“吼——!!!”耳边传来崩坏生物得意的咆哮声,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头一次这般狼狈,对付了如此之多的崩坏生物,独自一人面对帝王级崩坏兽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这一次这么难缠……
  
不,不对……
  
这两个家伙……
不是帝王级的
崩坏生物已经越来越强了,是人类还自我感觉良好,完全没有察觉。上次的审判级崩坏兽,也是耗尽了组织一大半兵力,才勉勉强强的将其击退,没有杀死……
  
那么,从第一次见到这两个家伙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她与崩坏生物的战斗注定是无果的。
  
不行,不能就在这里结束。
她答应过丽塔她们,她要完成任务,她要活下去
  
只要她还活着,神之键就会同自己生出感应。黑渊白花一定会回应她,重新回到她身边。那生与死交织的长枪,能让创生之力重新流回这具属于人类脆弱的躯体,并用人类特有的毅力武装起自己,她还是会意气风发,开始第二场回合,与敌人纠缠到底
  
可惜,并非是生,死已随着海水的冰冷萦绕在她耳畔低语着。雷霆与寒冰的摧残,让脆弱的人类之躯连抬起手臂都显得那般吃力。黑渊白花,到死在哪里?在深邃无底海洋的黑暗之中,莹莹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神之键,似乎也正以灵魂的角度声嘶力竭的对着自己的主人呐喊,在海洋里沉浮,寻找幽兰戴尔所在的方向
  
但,太远了……
  
她这幅沉重的躯壳,即使重新将黑渊白花唤回,也需要不少时间
  
风暴不在那般激烈,通天的水牢也已散去,雷鹰盘旋在天际,冰鲨重回海洋,天空却永远也不肯放晴。冰鲨正对着她龇牙咧嘴,巴不得一口把她咬成两截……看起来时间是来不及了
  
她堂堂S级女武神,曾在无数战场上叱咤风云,最终的下场,居然要沦为两只畜[]生果腹的食物吗?

幽兰戴尔笑的讽刺,她绝对不承认这个结局,于是,她摸索着腰间装备好的炸弹,如果真不行,就算自己被吃进肚去,也要同这些家伙同归于尽……士可杀不可辱
  
“吼!!!”
  
崩坏生物怒吼着,朝着这个快要失去意识的,此刻不是女武神,仅仅是一名人类的,强大而又脆弱的存在俯冲过去。两种立场,极端的,自持正义的物种。同为蔚蓝惑星之上诞生的生物,以生为界限,摩擦出了火花

来吧……
  
赌上战士的尊严,幽兰戴尔直视着命运
  
于是,她的呐喊像是被谁听见了似的,无边的黑暗之中,终于有人对她伸出了援手
  
“咔嚓!”耳边一阵利齿咬合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手中则是不同于海水的冰冷,那是一只手,带有人的温暖。
  
“幽兰戴尔大人,幽兰戴尔大人!”
“咳咳”
  
她看见了光……
  
暴风雨还在下,她被送进了战机的机舱内,丽塔开启了自动驾驶,RPC-6626在没完全停息的暴风中艰难的飞行着。
“啁!!”雷鹰对不速之客凶狠的咆哮,砸下一连串闪电,为了躲闪战机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在舱内都十分晃荡
  
她先是欣慰,后是不解,甚至有些愤怒
  
她得救了,任务也失败了……
  

  

  

在b站看了一堆撸猫撸狗撸鸟的视频感觉自己有点中毒😂莫名其妙的就脑补起了西琳和她一堆眷族的日常,好像所有律者里就她养的崩坏兽最多吧,没事还可以牵出去溜溜?
现在脑子里真的各种沙雕画面停不下来……

西琳:嗯……那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养的狗子【打个响指,空间洞里伸出一只手把龙尾巴拽过来】来贝勒张下嘴给大家看一下牙口
龙:?????【无辜的在西琳和众律者之间一脸迷茫的看了好几眼】

#大概是自家黑龙的日常故事吧,一个小短篇

写这段场景时不知该用故事诠释还是日记诠释,总之仅是记录一则日常工作里的片段。在之前我想点明的是,文中没有任何匪夷所思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有背常识而是一个架空,你也可以当做故事来看。即使这真的就是我每天经历的,像你们认为人必须喝水吃食才能生存的常理一样。

常理这种东西都是你出生以来外界信息带给你的,并且信息由你的感知器官接收,大脑加以处于。因而常理,在下觉得并不是绝对的东西,另一个世界的人观察你们理所当然做的一切,没准会觉得很荒谬。

——

今天要拜访三十多户人家,公司给黑龙规定的时限是一个下午,十二点一过她就开始筹备,不知道一下午能不能做的完,她希望过程顺利,毕竟龙不想错过晚上闲适的读书时间。

这一片区域内人口出生时间段以四月份居多,今天正好四月出头。每年四月公司都会派出一定工作人员来这个镇上进行清扫。同理,其他镇上有着不同的人口出生时段,但这就由别的组负责了,黑时只管四月份的,整个镇的范围不大,每年四月都会比其他月份要忙很多,好在效绩完成不错的话能有多余的奖金拿。

这个清扫是什么意思呢?不是说这里很脏的意思。昨天晚上似乎下了一场阵雨,满地都是打落的花瓣。扫地大叔正目不转睛的满地落花扫到一起,堆在路一侧一堆一堆的,除了花瓣,还有一些人的残肢断臂。肉和花瓣的混合物就那样一堆接着一堆死气沉沉杵在那,包括黑龙在内,就像正常人不会对生活垃圾产生兴趣,比起这些手机上的内容更吸引路上的行人,他们扫都不扫这些东西一眼

“咚!”扫地大叔把一个重物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里,是一具婴儿的尸体。扫完一处便领着脏兮兮的垃圾桶去别的地段“奋战”去了,放眼望去他的任务极其艰巨,楼道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首,以青年人儿童的居多,嫌少有中年人的,出现老年人的概率极低,和在三叶草里找四叶草差不多。那些血水顺着瓷砖纹路蔓延开,由于下过雨似乎空气中那股血腥味更重了,还有一个人差点被一条断手绊倒。

有点难办,今年怎么这么多

黑龙很头疼的捂着脑袋,如果说的直白,她今天的任务算是另类帮街道上的清洁工减轻负担了,只不过不用扫地而已

顺着任务表上的地址,顺利找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城中花园”,看起来是个小区,因楼层门口不景气的装了防盗门,她还带找到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楼

“叮咚”她按下门铃,很快房主开门了,是一个十九岁上下的青年,一开门传来了股和街道上类似的血腥味

“您好,我是人性实验公司的。是来点名你们遗弃的人格的,请问您家里有需要清理的皮囊吗?”

“有。太多了,就在等你们”说着他马上走进里屋,从厨房里拖出了四具用黑布包裹好的已经僵硬透彻的死体,看大小两具儿童的,一具青年的,一具中年人的

黑龙看到那副青年人的尸体有点惊愕“这一副还是象征最近期的你吗?”

“差不多吧,反正这种事我也说不准,时限并不是重要的,该改变也就改变了。”这三具骇人的尸体都是他自己,他随性的踩踏着死体,若是剥开黑布,会有一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说还有一副是自己母亲的,她最近刚刚过了更年期。

黑龙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掏出公司事先发给她的酬金,给了青年两百“今年每家每户都会这么多吗?”她有点担心包里那三千不够用,还要自己贴,但今天她带的现钱也就五百来块。

“这我不清楚,但今年大街上屯的那么多,估计会多一些……啊,谢谢。”他收下了钱,对黑龙道谢,然后帮她把尸体抬到门口

“没事”她微笑着回了礼,顺手把名单最上拦的人名划去了,青年同时关上了房门。

四具死气沉沉的尸首依旧那样僵硬的躺在地上,看起来很棘手。黑龙只是打了个响指,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再把四具沉甸甸的尸体扔进空间里去。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莫名其妙,不要急,这不是什么犯罪买卖,如果你把这些垃圾当做可回收垃圾中常见的空塑料瓶和纸箱,是不是一切都引刃而解了?

一些人家觉得不收这个钱也无所谓,这些散发着恶臭的废弃物实在太讨人厌,就率先把它们当垃圾一样扔出去,一些人觉得卖“破烂”得到的钱也是钱,所以把它们囤起来,等待专门“收破烂”的人上门。

而这些死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人是会改变的吧

不同时段的人在不同时期经历了什么大事件,受到外界信息冲击,改变了原有的三观,在思维和行动方面都与曾经判若两人。有时候这个过程快到短短十多天一个新的遗弃人格就产生了。

说的好听点算成长,说的不好听点,曾经的那个自己不就另类的被杀了吗?

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抵要你丢弃你曾有的任何一个品性。

中年人的三观基本上已定型,很少再为什么事改变,老年人更甚,他们代谢的人格就很少。而正值成长期的青少年处可塑型极佳的年龄段,一年下来青年人平均丢弃的人格占百分之七十以上。

黑龙的工作就是回收掉居民们不在需要的自己,那个象征曾经,现在已一文不值的皮囊。

之后她相继拜访了十多口人家,收到了不少尸体,那些另他们嗤之以鼻,嫌弃的过去的自己,就那样被残酷的丢弃在面前,他们毫不犹豫的关上房门,把那个过去的已经死透的自己,毫无保留展现给这头龙来看

她当然不会给什么评价,她只是工作。

不过黑龙比他们更懂变废为宝的概念,这些尸体会被公司回收,腐臭的肉块下包含着他们想象不到的各式各样甜美的梦想,善良以及单纯。

这些人久而久之,也从五彩缤纷被现实粉刷成灰色。

这些东西哪里值两百呢?

但在生存面前这种东西他们若觉得就是废品,那也就没办法了

黑龙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左右,巧的是那三千刚刚好发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当她重新走出楼道,街道上的残值断臂也被扫的差不多了。夕阳淡若的投射在公园人工河上,波光粼粼,空气也十分淡爽,一时间心情大好

她回一趟公司把收集的人格上交大概半个时就够了,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这些尸体会被扔进一个专门的粉碎机了,当它们被无情碾碎的时候,不管是美好的品性还是不好的品性,都会被当做数值重新回收备用起来

于是,龙展开机械翅膀,飞离了这里

我现在超级想知道氯化娜到底是不是西琳本人的意识侵占了琪亚娜的身体。氯化娜确实更像复活的空律,却有拥有独立的圣痕,性格也和西琳不一样,跟西琳完全两个人,有可能只是西琳的意识能影响琪亚娜氯化之后的意识。三里氯化娜更偏向空之律者.改?那么reburn之后琪亚娜体内多出两个意识了?一个是律者人格的自己一个是西琳?实,实力精分??!
然后受到西琳意识的影响琪亚娜律者化后的能力偏向二律,莫非最终她其实还是终焉?如果有独立的律者圣痕了所以琪亚娜体内可能已经有核心雏型了?没有提到强塞西琳碎掉的核心只是注入崩坏能……毕竟这个细节好像也没仔细说,我就这样猜测脑了一下

那么reburn之后琪亚娜意识空间内的场景不是忒精彩了
琪亚娜:两位律者小姐,能否把力量借我一下,急用
西琳:问她……【指氯化娜人格】
氯化娜:……
琪亚娜:……
氯化娜:把身体主权交我我就借你……
琪亚娜【最终厚着脸皮看向西琳】:……西琳小姐~
西琳:……不借,滚……

琪亚娜:【今天我体内的两位律者依旧霸着我的意识空间,还不借给我力量住霸王房,这个仇我记下了】
西琳:这么能记你写书啊,一天到晚记什么记……

emmmm,敌人之上挚友之下
跟偏向室友【?】的关系
老琪这是要开始与律者势力谈笑风生了吗?

《噬身之蛇》(Reburn后续同人)

#本来上次即性写的那篇Reburn后续只想当做短篇,写完了让大家自由脑补的。但是有读者说想看后续,于是就考虑要不要开坑了
#和原作没有叼毛关系,也有原创角色出场。我引用了原作中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米高扬组织为基点,想看看执意离开天命的琪亚娜会创造什么新的传奇。因文笔这种东西实在抢救不过来,可能会ooc,望轻喷,触雷误点

战役过去已有些时日了,犹如经历过重大自然灾害的废墟,对天命总部造成巨大规模的破坏,仪器右上角统计出来的天文数字是那一次战斗过后的损失。作为天命主教的奥托.阿波卡利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顺手就把经济损失这一项跳过去了,其中还包括他被一扫而光的私人金库。
  
和面临破产焦头烂额的资产家不同,这是个二十几岁外表下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滑头,在他无趣的人生中,意外已经寡淡到让他提不起兴趣。天命总部依旧半死不活的吊在那,倒是部下们忙前忙后,努力尝试让“摇摇欲坠”的空港重新恢复以往的生计——杂七杂八的烂摊子就被他顺手撩给下级去了
  
他眼里只有两种东西,有趣和无趣的。那些旁人嗤之以鼻的,成了这个几百年岁的疯子唯一会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崩坏
  
屏幕上的白发少女像一匹孤傲的狼,可以明显看到她周旁的光线被扭曲着,除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其余的场景都很模糊,一股无形的威压感从毫无生气的荧幕中流出来,当时记录这珍贵映像的人估计是颤抖着双手完成这项看似平常却艰巨无比的任务
  
k-423,空之律者的素体。
  
他慢条斯理的倒上一杯冰镇好的香槟,这位优雅的贵族,同周旁那些散落一地的资料文件格格不入,杂乱的公文变得更像是垃圾。品尝着香槟酒的醇香,他意犹未尽,与律者化琪亚娜霸气,不可直视的眼神不一样,奥托对律者这样的存在,眼里半是敬畏,更多的则是狡诈。在漫长岁月中掌握了常人所无法理解的科技与权利,没人确定的了他是否胸有成竹,自己心里想着什么点子,也抵有自己清楚。
  
可惜,他的傲慢难能的渲染不开了。毕竟现实真的跟那些一塌糊涂的垃圾公文一样,又乱又难堪。
  
“奥托大人,追捕k-423的A级女武神部队失败了。”电子门打开的瞬间卷进一大股风尘,实际上,丽塔已经按了两次门铃,奥托都没有听到。所以当这位女仆进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意外
  
“将详情汇报给我。”他进入状态也很快
  
“我们先后派出了两支队伍,还有不少情报部门的人遍布k-423所在的方位进行地毯式搜索。三次对k-423进行正面阻截,均以失败告终,并损失了不少战术机甲,详细数据还请您清点”
  
她将抱在胸口的蓝色密封袋递给奥托,主教仅是形式上的拿起,翻出一两张报考看了两眼,随后问道“有记录过她逃离你们追捕的过程吗?”
  
丽塔便将视频文件输送进主机,机甲,女武神部队,还有她们的目标k-423,正在都市内部进行一场拉锯战。钢筋水泥铸建的丛林成为战场,好几个高怂着的大楼某处发生剧烈爆破,可以看到几个人被扔出玻璃窗掉了下去,很遗憾不是琪亚娜,而后,那些机甲在经过公地时被吊车的起重杆砸中要害,倒是他们的目标在视频里没露过几面。后来有一道强光闪过,视频结尾仅剩和报废电视机一样的雪花屏
  
“拍摄视频的无人机也被摧毁了,所幸视频文件还保留住这一段”
  
“试作型装甲,白骑士.月光……我记得,她不是在之后也逃离了德莉莎所在的舰队吗?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种装甲扶持。”奥托退进视频好几次,看到一个不显眼的白色“幽灵”从火车站一角闪过“……她已经进步到了这种境地吗?除了律者的力量,还有什么能解释,她能在两支A级部队的围剿下逃脱……”
  
有意思……
奥托眯了眯眼,心里燃起一丝形容不出的情绪
  
“你们三次围剿,都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吗?”
“不,第三次围剿失败的消息是今天早上刚刚下达的。她的力量是越来越强,所以我们打算延长作战来消耗她的体力的……”
  
“如此说,这次失败应该是个意外咯?”奥托挑眉,再次把酒杯斟满“那么,第三次围剿为何失败”
  
“我不清楚是不是巧合……早上我们所在的方位出现大量崩坏兽,k-423也在暴动中逃离追捕”
  
“崩坏兽?”
  
“对,自从k-423律者化以来不少区域经常出现类似的生物暴动,据推测是受律者造成的崩坏能波动影响”
  
那这是不是巧合呢?
没准真的会这么巧
然而奥托心里的直觉却撇开了现有证据,明确告诉他这些崩坏走狗们是受琪亚娜指引刻意阻扰他们的。眼下的证据又在极力唱反调,一是k-423虽有进步但无法完全掌握律者的力量,二是近期这样的暴动过于随机。他也无法枉自下定义。
  
这也作证了,k-423至今还在不断变强吗?
那么她为什么逃走,害怕控制不好这份力量?
她是加速崩坏的关键,是不能放过的棋子,若是这样的人被他以外的人抢先一步夺走,他就显得很被动了
  
“通知幽兰戴尔,叫她立刻赶往总部,追捕k-423。”

“幽兰戴尔大人目前还在出征讨伐暴动的崩坏兽,如果强制性唤回远征队,那都市内暴动的崩坏兽与死士怎么办?我们目前没有能拿的出手的多余兵力了”
  
“我相信你们在天命时间长了都懂得一个道理,要与崩坏对抗,就必须要有牺牲。”他语调婉转,再次用冠冕堂皇的谎话,为自己的私心粉饰太平“如果成功抓捕k-423,她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无名群众的牺牲,而他们,也会为人类抗争崩坏的使命作出贡献”
 
丽塔听着他歪曲的说辞,依旧面无表情,就像失去人情味的机器,不会对道德下线这一类东西反感,于是,她再次用机械化的语调回问道“我们目前的问题在于,即使唤回幽兰戴尔大人,又怎么确定k-423接下来会出现在哪?”
  
能去哪?一个连明确计划都没有的人,第一步自然会去找线索。即使手头上没有任何能作证他心里假说的证据,奥托还是咬定,她会去圣芙蕾雅。
  
“放心……毫无方向的人是逃不到哪去的。你通知幽兰戴尔,回到总部带足兵力立刻前往极东人工岛上的圣芙蕾雅学院”
  
“我明白了,主教大人”丽塔向奥托行了标志性的礼。转身欲离开,却在刚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被奥托重新叫住“对了,还有一点,告诉幽兰戴尔她们注意留手,保证圣芙蕾雅学院不受太大规模的破坏,那可是德莉莎最心爱的玩具。”
  
丽塔便转身,像在表示听清楚了他的命令而重新鞠躬行礼
  
“丽塔,如果你还有空,我希望你能帮我通知一下符华”
 
“是时候叫德莉莎回家了……”
  
——
  
她逃离追捕显得匆匆忙忙,所幸琪亚娜的方向感还算好,顺利到达人工岛。能让她短暂庆幸一下的是,耳朵终于能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中解放出来了,即使这是一架小型直升机,噪音依旧震的琪亚娜耳朵有些发麻。
  
这不过达到第一步,很快偌大学院里不正常的寂静将她笼罩起来,整个过渡期只有五分钟不到。琪亚娜一时间有种错觉,那个崩坏兽与女武神部队混战的都市和这寂静的像是死人墓地般的学院如同两个世界。
  
她迷惘的在学院广场上徘徊着,绿化带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草地上却落满了白色垃圾,晃眼的不行。一旁早就干涸的喷泉,笼头上结了一张蛛网……
  
带着一股毫无由来的熟悉感
  
琪亚娜总觉得自己并没有来过这,当她顺着本能在学院内找路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地图。似乎这里标志性的带有浓烈宗教风格的建筑物就是自己最好的指路牌。她今早起来就有种恍惚感,直觉一直在提醒她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她一直在被人追杀,要去逃离那座被埋伏的都市,来到圣芙蕾雅学院,去找一个历史老师可能会留给自己的信息……
  
理由,她也讲不上来。昨晚她梦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背景,是一个比自己高一些的女孩子,有着如瀑般的黑色长发,琪亚娜面对这个人单薄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却在不住的动容,哪怕她没有任何印象,于是,从意识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而她要做的就是要帮这个女孩,找到让她变回人类的方法,那个女孩是第三律者……
  
【你要完成月光王座!】一个肯定,带有命令意味的声音叫喊了千百遍,仔细听还有点像自己的声音
  
醒来后就看到桌上的枪,一个文件夹,还有一些便利食品。文件夹里有通往圣芙蕾雅的地图,近乎标记了所有地下下水道走向。以及那位叫瓦尔特杨的历史老师在圣芙蕾雅的简介,最后留有一张字条,是那个给她这些线索的线人写的,他说自己是她的合作人,早上六点十分这座都市会发生一场暴动,你要避开风头走下水道,逃到医院乘顶楼的直升机离开。

莫名其妙的展开,按照莫名其妙的程序,莫名其妙的完成这一切
  
每个教室都像被强盗洗劫了一遍,墙灰碎石满地都是,黑板上还写着几个被擦了一半的公式。桌椅歪七倒八的倒在每个教室不大不小的十几平米内,有些教室的玻璃窗还被砸了个不大不小的洞,裂纹密密麻麻的以破洞为中心蔓延。
  
翻找了一圈,她就找到几本历史教材,翻了几下,也没什么新奇的东西。其余的,可以和废纸划为同等。
  
在她整整搜查了两栋教学楼,终于在其中一栋的最上层发现了瓦尔特杨的办公室。办公桌上的教材已落满了灰,地上还有一个被砸碎的花瓶……
  
琪亚娜眼神暗了暗……也许,这个学院以前,本不是这样的……
  
“唔……”突然,像被一股无形电流击中头部,她脑袋一阵钝痛,导致手中翻出的一些文件从她手中滑落出来。几个片影快进似的从眼睛忽闪过,有两个场景,其中一个是一所学院,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午,学生三三两两游荡在学院内;另一个是仿佛人间炼狱一般的光景,操控空间与崩坏兽的律者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个律者的样貌和自己几分相似,不,可能就是自己
  
她心中某块不安正在发酵,某个不正常梦魇般的声音在对她讲【大家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得】
 
【你不是人类,你是律者,是第二律者的素体。所以要远离那些孩子】
  
“哗啦……”她没拿稳,资料柜顶上的那沓文件砸了下来,有些正巧砸到琪亚娜肩上、头上,她蒙了好久。颇为无奈的叹气,蹲下来把地上试卷与教材一个个理起来,心不在焉……
  
这幻觉不是过去就过去的,琪亚娜本身也没生出什么疾病。她一个星期内好几次看到了相似的幻觉,更让她烦躁的是,明明她没有丝毫印象,那场面就是叫她厌恶的不行,全都是自己不愿看见的,还伴随剧烈的头痛。所以她才会惶惶不可终日,总是形单影只
  
这么想着,也许自己并不是在做毫无意义的事。
哪怕在怎么不堪,她依旧不愿意去害人。在他人的陷害下她负上了多个不好听的名头,什么律者素体,复制人。她还是始终没忘记卡斯兰娜家族骑士这个身份,即便现在看来,骑士的名号已相当寡淡。
  
终于在把乱七八糟的纸张理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信封,也没什么格式,封面一角潦草的写着【致:琪亚娜.卡斯兰娜】这封信是在一堆历史试卷中滑落出来的
  
瓦尔特先生给自己的?
  
【Welt:
  致琪亚娜.卡斯兰娜。在写这封信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你是否能找到它,我仅能确信一点,如果你有幸发现它,证明你的现状还不算最差。我想,你对我这个教历史的印象不深,极少怀疑过我的身份,我便不对自己的身世做过多说明了,因为,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杳无音信,甚至所剩时间不多,离死不远了。
  我听闻过关于你那惨烈的战事,对于你的不幸我也十分同情。相信你经历了这般起起落落,你也悉知了关乎自己的身世。我便猜测你会当机立断与天命组织的人彻底切断联系,如果你做出这个决定,在此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从今往后,天命组织的人只会是你的敌人。某个狡猾的疯子势必还在寻找你的下落,那些妄图凭小聪明利用崩坏的人,比崩坏本身更加可怕。
  你是要选择放弃抵抗成为崩坏的一份子,还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脱离崩坏的控制。我想你心知肚明,你是没有选择余地的。即使我知道,这对你相当不公平,你不应当背负这么多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可现在,很多未知的真相等着你去一一破解,我由衷恳求你始终不要放弃希望,也为了那些爱着你的人
  过问的话就到此为止吧,你应该在对自己目前形单影只的劣势一筹莫展。你首当其冲的任务是寻找新的伙伴。对于旧友我想你是不舍的,介于你现在的状况,不管是双方能力还是自身立场。估计不太可能在与她们见面一路相随。过去这么多听起来像是扯淡的事情,我推测你已经成长了不少,而后的路仍旧相当艰巨,但我想,你不会忘记卡斯兰娜家族的骑士精神,你一定会做得到,前去完成月光王座这一项任务
  你今后的行动要避开大众目光,正面战场背后的暗线是你最好的栖身之所。在之前我也从来没想到,那些被大家忽略已久毫无存在感的一群人,出乎意料的答应了与我们合作。如果在今后,若你见到有人对你出示标识,是一只咬住自己尾巴的巨蟒的话,请跟他们走,去一个叫米高扬的地方,那里将会是你新的开始,负责接待你的是一位富有作战经验的沉稳人士,她会保护你的安全,可能之前在不经意中你已受到他们暗中相助。在新团队中建立威望需要头脑与能力,我也希望你能得到他们的信任,请主动配合,相信我。
               
                                                           瓦尔特.杨】
  
她把信件收好,又在一堆纸张都已经泛黄的试卷中翻到一张三十多分不及格的考卷,上面写着一个大名,琪亚娜.卡斯兰娜。
  
原来我也曾在这个学院就读过吗?
她苦笑着,别说是以前的记忆,就连以前的自己,她都快没什么印象了。这封信的内容就像一记无形的镇静剂,方才焦躁的内心,此刻莫名平静了不少,还惨杂了不少疲劳感。
  
一面当着历史教师,一面又是逆熵盟主。身子只有一个,行为却上演判若两人的身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信中的内容全都是他单方面的猜测,却猜的八九不离十。唯一没有对上号的,只有琪亚娜已经忘了自己那些“旧友”。她也在怀疑,难道幻觉里出现的那个黑发女孩子,就是自己曾经的友人吗?

至少她现在找不到什么线索
  
“轰!!”宛若建筑物石料砸在地上的闷响,没有一点来头的从窗外传进来。寂静被撕碎了,琪亚娜吓了一跳,她抽出腰间的枪,把手中杂七杂八的文件扔了一地,又把信封小心翼翼收好,有些匆忙的离开这里,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在找到些别的有用的东西,但危机感告诉她已经没时间了
  
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楼道内死一般的静与那一声响动呈一种夸张的反差,加速发酵着不安,这加速了她离开教学楼的念头,她顺着安全通道走着,在紧张的作用下时感迟钝了,上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下楼时却在抱怨为什么这教学楼这么多楼层,有种下的楼层变多,目的地离自己十分遥远的错觉
  
直到强行几枪崩掉锁住安全出口大门的锁,推开布满灰尘的门。犹如走进了一个非常不美好的“新世界”,落满白色垃圾的广场变成了落满白色尸体的坟地——满地都是死去崩坏兽的尸体。
  
粘稠的荧红色液体还在顺着地砖的纹路缓缓蔓延着,崩坏兽的断肢处发散着细小的崩坏粒子,切面十分平整,似乎全是致命伤
  
琪亚娜心里暗叫不好,难道自己已经被天命的人发现了?看起来,派来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至少是接近S级的A+。
  
于是她加快速度离开,一路上满地都是死士和崩坏兽的尸体,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多崩坏生物?她假想了下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又马上把这个假想推翻了。这些低位的兽群只会被高浓度的崩坏能所吸引,琪亚娜是律者化过,但她不使用能力,还是和普通人无异的,依旧会受到崩坏生物无差别的攻击。
  
难不成是巧合?
世上又哪里那么多巧合?
天命总不可能抓一个人还傻不愣登放一群崩坏生物出来吧,自己找麻烦
包括早上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都是有人刻意算好的……
  
她停下脚步,面前的路被堵死了,建筑物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废墟石料山体滑坡似的把前面的路围的水泄不通……
方才那声巨大的闷响就出自于此。
  
不好……
  
若说是自然发生的崩坏灾难,琪亚娜也不会这么惊慌,她就怕是人为的。忽的,信封中那个出现过一次,毫不起眼的名词,终于开窍一样在记忆空间里闪烁了一下
  
米高扬?
  
连名字都是那样毫无存在感,不由得觉得这个组织整个就是个幽灵,潜伏在那些傲慢大人物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一声不吭积攒力量,终有一天会爆发
  
问题是,不是说这群人会是自己的帮手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琪亚娜有点转不过弯,眼下的形式又在逼她放弃做多余的思考,离开这所学院才是正道。当她发现路被堵死立刻准备掉头另找出路的时候,变数又这样来了
  
她突然感觉到身后刮起一阵冷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对准自己的后背砸过来,这一切都是这么突然,她想跳开与对方保持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正当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心想着【完蛋了】的时候 结果又是出乎意料的……
  
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衣服上沾了一些荧红色的液体,面前多了一具尸体。和那些已经凉透的死体不同,是只刚宰的,切口依旧平整
  
她体验了把惊魂未定的感觉……
  
“罪魁祸首”就在她旁边,琪亚娜感觉到自己冒出了些冷汗。她侧过身,看见对方正慢条斯理的甩掉刀刃上的血,对方持有两把刀,其中一把尤为奇怪,刀柄的设计配合整个刀身,远远望上去有点像个“∞”符号,刀刃折射着青幽色的光泽,似乎蕴藏着未知的力量,也让琪亚娜有点不寒而栗。另一把则拥有红色的刀刃,从来没见过,和以前看到武器图鉴里的“赤染樱”、“丹樱”又有些不同,刀柄和刀背更像是用什么生物的脊骨打造成的……
  
她现在的状况真的差的要死,若使用体内那股力量强行战斗,怕不是打着打着就可能昏过去……她远离了些倒在一旁的尸体,好在是帮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也没在之后一上来强行抓捕自己,应该不会和起冲突?
  
还是说,这个人会是米高扬的人?
  
“您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吧”那人收回刀刃,转过身。琪亚娜这时才看清对方的长相,比自己高一个头,黑发红瞳,看样貌是个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女青年,身着一身黑红相间的装甲。
  
“正是……”对方没任何敌意的样子,琪亚娜却没有放松警惕,紧握着手中的枪。
  
“请你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受到你那位线人的委托,是来帮你的,你认识004吧,就是帮你逃离天命追捕的那个人”
  
004……她是再说贝纳勒斯吗?
 
“能否讲清你的身份?还有,你来找我要做什么” 
  
“我不是天命的人。抱歉,一味的说辞居然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炎罗,但我不是什么女武神。我只是为了对抗崩坏而被培养出来的士兵……我此行的目的……如果你找到瓦尔特先生留给你的信件就不需要我再多说明什么了吧,还是说你没有找到”
  
她看着琪亚娜一直拿着的那个文件夹,里面装有地图,信封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琪亚娜终于把枪收回枪鞘里,但她觉得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跟她走,她看着那只崩坏兽的尸体,还有远处这家伙被切的四分五裂的同伴“这些,都是你做的?为什么崩坏兽会出现在这,还是那个004搞的鬼吗?第二,为什么他只有代号?”
  
“他确实是个怪人,对,崩坏兽会害怕他并听他的话,但他也不是律者,他是半个月前刚刚加入我们的,简介一片空白,很多地方信息都是伪造的,他身份证上的名字不像是他的真名,我们更多用代号称呼他”
  
“即使这样也能过审加入你们?”
  
“因为他提交的过审材料是两百颗崩坏帝王的核心,我们只收有战力的人”她笑吟吟的说道,像在打趣“从他的处事风格来看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而这些下位级的崩坏兽,暴动的原因除了受到比自己等级高的存在控制以外,还有就是大规模的战斗和浓度极高的崩坏能了”
  
“你是说,这些家伙是受影响才被吸引过来的吗?”
  
“差不多,反正,包括你逃离的那座城市,崩坏兽的暴走都是人为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跟我离开。我服役的组织名叫米高扬”她掏出一枚徽章,上面雕刻的噬身之蛇反射着淡弱的光芒“天命的人已经派出部队向这个人工岛进发了,我们的部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奥托那个疯子肯定会放弃对抗暴动把主要兵力派过来。而这些家伙大概感受到远处战斗的能量波动才会暴走,它们在这一方面比人类敏感的多”
  
炎罗踢了踢自己身旁的那只崩坏兽的尸体,忽的,把手中的徽章扔给了琪亚娜。意料之外,琪亚娜差点没接住“您是聪明人,琪亚娜小姐,你别无选择。这个徽章其实是为你定制的,以后会用的到”
  
要么加入米高扬,要么被天命的人带走吗?
难怪贝纳勒斯能轻易混进去,这个门槛和没有一个样,不过,他们真的不会怀疑那家伙吗?尤其是身份,一头审判级崩坏龙加入人类的组织? 
  
她盯着徽章上的蛇,有些让她不舒服,她有些犹犹豫豫的最终把徽章放进口袋里“我跟你走”
  
“好,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她打了个响指,很愉快的样子“请跟我来,我们的部队在岛上另一处沿海地带等着你”

她十分的被动,跟在炎罗身后。走出学院一定距离后,终于摆脱了大大小小的崩坏兽尸体。路程也不算长,琪亚娜却总觉得很尴尬,她还是觉得有些没头没脑,甚至觉得贝纳勒斯那个家伙没跟自己说明白一些事,另类的卖了她一把
  
不谈出发点是好意的话,真的就是单纯的卖队友了。毕竟,那头该死的龙鸽了她!不是说好了逃出去之后见面吗?人呢?第二平白无故扯出了一个乱七八糟很迷的组织,她有点接受不过来
  
“对了,米高扬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有,你们不会对004有什么疑惑吗?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你也觉得他莫名其妙,那我就放心了,怎么?让你觉得很反感?”
  
“反感到不至于,主要是鸽了我……”
“呵,他一般都单独行动,才不管鸽不鸽别人……”炎罗不削的嗤笑的一声,看起来她也是一名放鸽子“受害者”?
  
“米高扬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组织,后来势力才慢慢扩大。但仍没有和天命逆熵正面抗衡的力量,我们一直活跃在敌后战场,从不和两大组织起任何冲突,世界蛇虽是一个组织却没有形式上的总部,遍布范围广但不集中,除了中央设计局的元老还有点威望,基本上上级已经算是个摆设了……”
  
“至于004嘛……”
  
已经走到小岛沿海地带,她看到一个小型的直升机部队停在那,螺旋桨特有的噪音重新传进琪亚娜的耳朵里
  
“他的原话是,‘即使我现在说出我的身份,你们也不会接受。合作到后面我自然会把真实身份告诉你,前提是我要见到琪亚娜安全来到米高扬’……”
  
  
  
  
  
  

#瞎摸的一发关于温蒂的短打
#ooc轻喷

【实验很成功,你应该感到荣幸,恭喜你成为渴望宝石的适格者,为人类作出重大贡献……】

研究员如同被批量复制出来的,统一身着白的晃眼的制服,板着一张脸,用同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对待他们见过的所有活人与死人。充斥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是通往生死门的十字路口,很多人进去后就再也出不去了。温蒂在进实验仓的那一瞬间也确实后悔了,在经历了一系列诸如高压,窒息,阵痛的折磨后她昏了过去,不是身为女武神的自信与单纯,她也不会答应先前天命的协议。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比那些一合眼变成“木偶人”被扔进尸堆的死者还要不值得——当温蒂惊恐的看着自己腿部的变化,那颗散发淡绿色荧光的宝石已经被封进了自己的小腿,她腿上布满了可怖的荧绿色脉络,密密麻麻的,让人不毛,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自己的身体组织,以及,它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我的腿……”在察觉到异样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紧接着,她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结果显而易见,她重重跌落在地面上……
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反反复复挣扎了十多次,始终没有站起来。
直到那些冷眼旁观的研究员终于注意起她的存在,重新将她抬到了病床上……
她近乎发疯一样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挥动手臂打开那一双双伸向她的手,失去感情的“人偶”们七手八脚协力对她打了一记镇定剂,她的视线即刻被黑暗淹没了……

醒来以后,温蒂就已经坐在轮椅上了。

纸风车被拨弄旋转着,她转着轮椅,这装饰华丽的花园里游荡着,天命组织的标志镶嵌在白色石阵之上——鸟笼打造的在华丽,不如没有的好。

她的“翅膀”被人折断了……

诸如前程,尊严,优秀。都在欺骗背后化成了泡影,她不得不承认,她只是那些卑鄙棋手们落在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不是什么天资聪颖,骄傲的女武神。

她咬破了嘴唇,舌尖品尝到了腥甜,她心里尚存的身为人的善良,又在叫她踌躇不前。终于,现实让苍鹰也低下了头颅

骗子……伪君子……

什么荣誉,什么自尊,什么保卫他人

都是自吹自擂为自己粉饰太平,天命只不过是一群藏匿丑恶嘴脸的豺狼,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下三滥手段

“咚!”冒冒失失的鸟雀撞上了球形玻璃,在地上痛苦的扑腾着,羽毛散落了一地。她伸手,咫尺天涯,被一面透明的屏障隔离着。鸟在地上滚了几圈,颤抖的站起飞走了,留下一地血迹和凌乱的羽毛

“……”

蒲公英的种子被扬起,缓缓从她眼前飘过,而夕阳也落下帷幕,暗色编织上天空

“温蒂……”有人再叫自己的名字

她失神的目光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转动轮椅回过神,看到修女正站在自己身后。那双湛蓝的眼睛,装着对自己的同情吗?

“你来了啊,德莉莎老师”
老实说,她觉得这种见面已经没有意义了,失去了双腿的自己,不再是德莉莎.阿波卡利斯靡下最优秀的学生,只是一个残次品

某种形容不出的情绪正从温蒂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揉碎在温和的暮色之中……与此同时,起风了。

把自己大女儿重新画了一遍

龙与狐狸【短打ooc,日常向】

#假设贝纳勒斯去了八重村儿和绯玉丸的互动
#和原作没有叼毛关系。这里的贝纳是自设的拟人设定,可以在空间翻到

这里是存于过去的一个片影,对于现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小村落还原了极其朴素的原始风格,这片空间范围不大,那条名叫汐见川的河走到头就没法在往前走了。如果不是这些来来往往的人每天只会重复做相同的事,把这里逼真的假象与现实区分都是有点困难

空气里游弋着正常人感觉不到的崩坏能的味道……舔过指爪,一阵酸涩的味觉传过来。

从无边的黑暗中解放出来,只不过换了个漂亮点的笼子吗?
可没有谁专门为几万年的孤独魂魄塑造囚笼。这里更像被现实世界抛弃灵魂的归宿。

撇开一个个晦暗的背影,游荡在竹林间河川上的小身影很显眼——头上一对明显异于常人的狐狸耳朵,还长着四条狐狸尾巴

“大姐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久了”
鱼篓的鱼还活蹦乱跳的,刚抓上来没多久,她身上的衣服被打湿的地方还没干。一扎扎草药整整齐齐捆好绑在包袱上,野菜叶子从包袱空隙里钻出来。
配合她形单影只,有这么多东西已经让人觉得很吃力了,何况还有一堆沉甸甸的矿石呢?
小狐狸在空中飘着飘着,背上的袋子哗啦一声散了,大大小小的矿石滚落在地上,有些弹了好远好远……

“唔诶诶?!等等!!怎么这样啊!!”猝不及防的意外使她手足无措,即使第一时间去抢救那些宝贝石头,还是有很多矿石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我花了好久才找到的啊!”

“啪嗒!”与此同时,篓子里的鱼蹦哒了几下,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了地上

你能相信她就是那个第十二律者吗?
那个传说在上个纪元曾控制全球的核武器,把人类逼到角落里的律者

她全心全力的寻找自己的宝贝矿石,也就没注意到不速之客,他从刚刚就一直在犹豫,不善言辞的某头龙根本不会和人打招呼。许是给了他机会,他走上前,把还在地上翻滚的鱼丢进了鱼篓里

“噗通!”鱼摆着尾巴,不客气的溅了贝纳勒斯一脸的水。在草丛中的狐狸“团子”耳朵刷的一下竖起来,慢腾腾的转过头……炸毛了

“呜哇!你,你是谁啊?!”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矿石再一次乘机从她手中逃走了“我不是什么怪物……别杀我啊!”

“……”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角,心情复杂“我不是那里的村民,你放心”

龙是歪打正着找到这个地方的,他本可以随时开启空间传送离开这里,崩坏能塑造出的幻境空间多了去了。当他三指交错还没打出一个响指扭曲空间的时候,律者独有的气息让他止步,从有兴趣到没兴趣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于是便随性的改变了自己匆匆忙忙的计划

看她的模样,像极了唯唯诺诺的小狐狸,还是不敢轻易靠近贝纳勒斯“那,你是谁……你头上那个是什么,你不是普通人吧”

“你的那个大姐还是长着狐狸耳朵的女孩子呢,我长个龙角又怎么了?……我只是暂时来到这,过段时间就走了,不会惹麻烦”他一边说,一边勾了勾爪子,躲进草丛的矿石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起来悬浮在空中,又老老实实回到袋子里

“要我帮你吗?一个人很吃力吧”他自顾自说着,还没等绯玉丸答应就擅自把人家的包袱全部甩到肩上了

“啊……嗯,谢谢”绯玉丸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已经很被动的跟在贝纳勒斯身后飘悠了,一边还给他指路,怎么回到八重神社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大姐的?”
“偶然在战斗时碰到的吧……”在外大把大把时间都在战斗,和女武神有冲突早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怎么适应这种生活的“之前我还好奇,八重樱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平时不出击都是回这里的吗?”

“哼,我还等大姐的油豆腐呢,不然要我饿死在这啊”

“借用他人身体获得行动力,灵魂在此休养生息吗?”贝纳勒斯环顾周围,像是装了一个人的记忆,这片空间无非把它具象化出来而已“……真是拿的起放的下”他轻笑了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不知在感慨什么。能把仇恨以一句“早已不记挂在心上”丢到一旁,普通的俗人可是做不到的

“你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失礼了……对了,我们是不是绕远路了,怎么走了这么久”
“村民会把我们当成妖怪的啊,我可不想被他们拽光尾巴上的毛”
“怪不得我飞过去的时候他们叽叽喳喳的”
“噫。”

背上的材料沉甸甸的。她体格不大,她目前的能力也不可能两手空空就让东西浮在空中一路飘回去,突然就觉得她平日里也不容易。比起律者,到更像是精灵一样的生物

话题截止后,某头龙是话废的老毛病又犯了,后面的半程路就显得略枯燥,绯玉丸发现这个家伙什么话题都编不出来,比大姐还死板。

途中经过一片略显荒芜的地方,大大小小落满了坟碑,其中有一处提名【八重凛】,莫名觉得这三个字晃眼的很,他便只低头专注走自己的路,无视掉周围的一切

在过不远,顺利到了神社,他卸下包袱,落在地上“咚”的一声。人类古时候活的真够贫苦,还能在这种多灾多难的世界下生存,也不得不讲一句命大了

“嘿嘿,谢啦”
“你们日常不是只要供的起自己吃喝就够了吗?怎么要找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些东西要拿去给神社纳奉兑换,总之都是有用的就成了”

“还是你大姐告诉你的?”
“当然了……话说,你是怎么和我大姐认识的啊”
“我不是她什么熟人,一见面就打架咯,打完各收拾各的走人”
“什么?!”

贝纳勒斯没有动,坐在一处,接受了绯玉丸的审视
“你……你是崩坏兽?!”
“可以这么说吧,你发现的好慢……”
“我反应才不慢,你一上来就没头没脑的也不说自己是谁,鬼知道你什么身份啊!”
“那你一开始认为我是什么?”
“妖怪……”
“世界上可没真正的妖怪”
“哼……也就是,我大姐出门总是这么久都是你害的吗?她要执行那么长时间的任务,所以不回来了?”
“这个……你要去问休伯利安号的现任舰长了,我也是个有手有脚有脑子的人,可不想凭空惹麻烦啊”
“真讨厌……我每天在这快无聊死了”她气呼呼的浮在空中鼓起嘴,像在赌气一样,贝纳勒斯克制住想戳她脸颊的冲动

“你很喜欢你大姐嘛”
“喜……喜欢个头啊!她天天使唤我!我都快没律者样了……”也许尾巴真的能很直观的反应情绪,她身后四条尾巴因为激动晃悠了几下“不是看在她做的料理好吃,为人也好……我才不会跟着她……”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记得,人类有句话叫做口不对心”
“闭嘴!再说烤了你!”
“好好,我闭嘴”
贝纳勒斯伸手,作出个投降的手势。

本来还在意绯玉丸知道自己还是律者这件事,对于过去,她真的就没一点想法吗?就把律者这个词轻飘飘挂在嘴上,说完也就过去了
每一个律者在生前无不受尽了世间的刁难,从不被当人看过

但是,去询问一个已经得到救赎的人,这样的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说出口了,算得上很没品了吧

这个残酷不仁的世界哪里会有完美的结局,方才的墓地那样晃眼,恐怕就是因为留下了遗憾。他不知五百年前发生过什么,到现在依旧能嗅闻到沉淀于历史中的苦涩与血腥。所以一个人是多少渺小,较真这些事都会活的很累,又是怎样才会让她们遇到正确的人,无论被伤害的多深,也能原谅先前的一切苦难。

他看着小狐狸坐在旁边晃荡着腿,心不在焉的歪着脑袋,怕是什么都没想过吧。

他突然很想捉弄她一下,就把手伸到她头顶,捏了捏那软软的狐狸耳朵

“哇!你干什么啊!…呜……”她再次意料之中的炸毛了,蹬踢着腿抗议着,凶巴巴的气势还没维持一秒,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快住手…别摸我耳朵……”

贝纳勒斯马上照做松手了
但是一转注意力,把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尾巴……

“你!……你这只混蛋龙…你干什么……我迟早烤了你”她耳朵耷拉下去,有点发颤
“原来耳朵和尾巴很敏感吗?”
“……那还不快松手!”

……在他松手的一刻,她逃也似的飘远与他保持一定距离,把尾巴紧紧抱住,梳理上面被揉的凌乱的毛

贝纳勒斯则有点好奇的撑着下巴看着她

“看什么看啊…”
“不,我只是觉得……也许绯玉丸大人在律者间也很受欢迎呢。”
“……”

贝纳勒斯顺利收到了十个火球作为“回礼”
……虽然对他好像没什么用

“别生气了,我错了不行……下次我帮你找十个银辉矿”
她气呼呼的别过头,理都不理他
“鱼也帮你捉?”
“你是不是还要找勾玉来着?”

“别以为这样就能算数了……等会我告诉大姐,看她怎么收拾你”看她总算搭理自己了,某头龙也松了口气……其实还是蛮好说话的,只是比较别扭而已
还是个小姑娘啊……

“那我只能先开溜咯”
“喂!”
“你大姐也快要回来了,我被她发现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她要回来了?”
“这种不大不小的空间很容易发现它的变动”
“空间…那你……”
“我是空之律者的眷属,贝纳勒斯”
“原来如此,还会有你这样没礼貌的眷属……那你下次还来吗?你别忘了你刚刚跟我立的棋子啊!十个银辉矿十个勾玉十框鱼!”她好像还没消气的样子
“与律者之间定下的承诺,食言可是要被视为耻辱的”他打了个响指,打开空间传送的门“那么,再会吧,跟你相处很愉快,绯玉丸大人”

这个长着龙翅膀的家伙挥了挥手走进传送通道了离开这里,气氛一下安静了起来,让她稍微有点不适应,她歪着头,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直到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八重樱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大姐你回来啦!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要去哪里呢?”她一下忘光先前的不快似的,兴高采烈的朝那位樱色长发的巫女飘过去……
……
——

贝纳勒斯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竟不知心里那份动容从何而来。撇去她的律者身份,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无辜的女孩被杀人犯杀了,就是杀人犯有罪,而那些下三滥的人渣,还能顶着一张涎臭的脸高呼【人类得救了!】

因为无能才会惧怕律者,才会强加给巫女不该有的责任,才会把无辜的孤儿抓进巴比伦实验室,才会把牺牲当做理所应当的事
崩坏的世界从不需要无能的废物,人类中几个得以称之为人?
好在自己是头龙,人类是死是活,又跟他何干

既然这样,他到底在动容什么呢?

巨龙飞在高空中,双翼击打着云层,他不断向上,直到地面上的山川河流在视角中小到巴掌大小。他俯首,宽阔的视野,却不知去向

他在想他的主人是同样受到种种恶意与刁难的可怜人……要到什么时候,她也才能得到救赎,放下过去不堪回首的往事
……可能,只是不想西琳过的这么累,仅此而已,所以动容……

#大概是西琳在虚数空间里的日常,崩坏势力的团宠系列
#短打,ooc瞎写
这片空间是无限的,唯一实质性的东西是一座浮空岛屿,岛上高耸着巍峨的虚数空间王座。她坐在王座上,扮演一名孤单的王,周边那些怪异的几何体围绕王座中央有规律的旋转着,有时相撞,有时直接从别的几何体之间穿过

王座上的那个看起来十四岁左右的女孩子是这片空间里的神,虚数空间由她所造。几何体的相撞和穿透,都是她一手导演的……

“真无聊……”就这样“打弹珠”消遣了不多不少的时间,她有些腻了。收回手,那些游弋在王座周围旋转的几何体也停了下来

“琪亚娜那个笨蛋,现在在干什么呢?”她失去身体,没法长时间实体化,也不能经常在她做梦的时候潜入她的梦境调侃那个笨蛋白毛女孩,西琳大部分时间待在这个空间里,除了长时间的沉眠或观看琪亚娜的记忆和她的日常,别的时间基本上都在无聊中荒废了。

要找一些事打发时间,也成了比较头疼的事情。关注琪亚娜不知不觉间也成了每天的习惯,这家伙的生活嘛。总结一下无非有些时候笨到让自己都捏一把汗,有些时候很靠谱。其余绝大部分时间她都跟那个叫雷电芽衣的女孩腻在一块。要么就是无聊的训练,任务和课堂

女武神生的这般无趣,原来日子过得也这么无趣。

意识空间内的律者没好气的嘲讽着,一转念又看着琪亚娜下一步怎么做,有时候都想自己占了她的意识帮她做一些事了,比如那些几分钟就能做完的数学作业琪亚娜可以花一个多小时,看着都急……

“诶……”西琳很头疼的从王座上站起,应了她的话,她是很怕寂寞的。可是又没什么人陪她,没人陪的话只有这些看起来蠢不愣登的眷族们爱绕着她转了。刚才控制几何体到处撞的时候,王座周围岛屿上的崩坏兽也在绕着她乱跑,或者吼叫着互相嬉闹

也许是低估了这帮家伙的热情程度,当它们的主人刚刚离开王座打算在岛屿走一圈的时候。数十只崩坏兽刷的抬起头来,一窝蜂的往她那边跑……一开始西琳也会被吓一跳,但现在,倒不如说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被这些白色家伙簇拥着,它们争先恐后往自己手底下钻
“好好,别闹了……”她也说不上原因,莫名的受崩坏兽欢迎。在巴比伦实验室协助自己的虫型崩坏兽幼崽也好,听自己命令的阿湿婆也好,在天命总部时候想来救自己的那头龙也好……

总之就是,很粘她。也许是被崩坏能吸引的吧,但是这些家伙的互动性来看又有点不像

西琳有点心累“你们这样围着我我没法走啊”

她抱怨似的说了一句,白色动物们貌似听得懂她说的话,乖乖的让出一条道。依旧跟几只狗狗一样死死黏在她后头,就差会摇尾巴了

“……”她很敷衍的摸了摸它们的头

“吼——!!”然后,走了没几步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吼叫声。她身旁的崩坏兽们被吓了一跳,两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它们身后,一个挥舞着巨大的手臂,一个又是咬又是用尾巴抽把它们一个个都赶跑了

是阿湿婆和贝纳勒斯吗?
西琳满头黑线……
她还是赶紧回王座上的比较好?

可她还没施空间移动的戏法,某个长着两只大爪子的大块头就揍到她边上低下头。
“乖,乖……”于是她又很敷衍的摸了摸阿湿婆……

“唬——”然后某只巨龙显得很不乐意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叫声,有点威胁的韵味,阿湿婆却像没听见一样

西琳一瞬间感觉自己像养了两只狗,不过是块头大了点……

龙绕着她转圈圈,把脑袋凑过来,又被阿湿婆刻意的用爪子怼到了一边

“呜欧!!”

本来这种胡闹她呵斥一声就没事了,也许是太闲的慌,她居然想看看他们继续闹下去会怎样,所幸装作没看见,继续摸了摸阿湿婆的头

“唬—唬—,吼——”巨龙踱在原地干蹬爪子,明显有点急了,还有点委屈巴巴的往自己这边瞅。倒是阿湿婆一脸得意洋洋的发出哄笑一般的吼声,终于,在持续了两三个汇合之后,某头龙忍不住爆发了

“碰!!”
“!”

他一下子扑上去咬住阿湿婆的头飞了起来,妄图把它扔出来,于是两个家伙在空中打了起来,越打越凶,越打越凶。但阿湿婆在怎么样还是帝王级,不像贝纳勒斯是审判级,又进化过一次有脑子有力量,很快陷入下风

“等……回来!你们两住手”西琳这时才想起她“养”的不是真的狗,而是对她来讲温顺对外头是恶兽的宠物

别的钻在洞穴里的崩坏兽探出头来,看热闹似的又再次一窝蜂涌上去

今天崩坏势力的日常也非常“和平”

所以在这里提醒各位律者,饲养崩坏兽并撸他们的时候一定要雨、露、均、沾,要不然他们容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