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de

你在以你自以为帅气潇洒的男性姿态活了五百年,但事实上男性以宽容勇敢而著称的魅力你从来没有,你只是在表现那些你认为很“男人”的愚蠢,变态,狂妄,轻浮和骄躁。同时这么多剥夺她们性命制作的身体,也不见你沾染上点女性拥有的优秀品质,只留下阴毒善妒和敏感神经,在骨子里
你就不是个东西

长空市中心昨夜凌晨某处商贸大楼燃起一团焰火,像起了连锁反应波及好几个街道的火势,并不是在悄无声息的夜里一根烟屁股和一堆干草堆协力闯下的祸。近乎堪比恐怖袭击的突如其来,在某地一阵尖叫与打斗后,火舌碰的从楼中央炸开,橘黄色“引力中心”聚集大片警笛鸣叫与黑色浓烟。忽略了从七楼窗口掉下去的人影,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不烧死也待摔死
  
消防常识告诉某人,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直接被火烧死,而是被烟熏死的,不明数量的无辜群众被困在火焰构成的致命囚笼,和负担诸多人命的所有关联人一样,她,这个正打着哆嗦缩,在早已出城不知道哪个旮旯河道边上双手合十搓揉的白发少女,一夜无眠。
  
一旁是被毁了容临时抢来的车,车头坑坑洼洼,车窗布满裂痕,后座两扇车门由于极大暴力打压导致半开半掩像被打断关节的手,在冷空气中来回摆动,依稀可见阴暗处满车血色招展。在昨夜,她那只符合她年龄纤细精致的手,轻而易举抓住大老粗后颈旋转一百八十度,尸体从左侧前门滚落出去。而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脏污,动作干脆的杀手。被七八度左右的温度欺负的手足无措,就差把自己缩成个球。
  
可她惊魂未定,不是这一身狼狈看起来受害人反而是她这一方,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或脑子里潜伏了什么东西,几分钟内果断破开七楼窗户跳下时,她觉得自己的思维是停滞的,某种操控应激反应的力量使她化身训练有素的特级人物,一条绳索一根撬棍,顺利祝她平安落地后杀死两三个人
  
“沙沙……”起风了,几片枯叶砸在地上,伴着飘飘洒洒的雨丝。远点的地方起了薄雾,隐约那朦胧背后好似有着什么来自妖精歌喉的空灵音调,阴测测的。她想了想,挫着手臂上被风撩起的鸡皮疙瘩灰溜溜跑回车里,没急着转动车钥匙,而是从装有可怜数量钞票的钱包里翻出张身份证
……琪亚娜.卡斯兰娜
  
什么b级女武神,什么天命组织?证件照上那位笑的不太自然的白发少女已有五次提醒她这就是她的东西,她看这张破证件快有五遍了
  
我学过开车吗?我会用枪吗?
  
起步时挂上一档,离合器踩到底,右脚放油门上准备好。车开始有震动时松开手刹,点一下油门,缓慢松开离合,起步成功……
  
她没去过驾校,也没学过用枪,真的。
  
至少在她,现在的记忆里,一直没有。还有一张右下角破损的合照,一个个看起来陌生的脸,她站在正中间,满脸洋溢幸福的搂着一位黑长发女子的手臂,对方比自己高一个头,典型的亚洲长相。
  
再是比自己矮一些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红发的年轻教师,面无表情的圣代头发型少女,还有一位带着眼镜穿着旗袍同样亚洲长相的女子。这些人都是谁?和我什么关系……
  
琪亚娜呓动着嘴,声带里半个调子都没滚出来。她的身体能条件反射做出她想不到的动作,叫这些人的名字就像要飞天一般困难,脑子里也只能穿过一些模糊的,会让她感到头疼的片影
  
“哗……”
  
潮湿感,水雾透过开大半的车窗黏在她身上,还有更多被风卷下来的枯叶砸向车身……雨下大了
  
我该……我该……我该去哪?
我又是谁?
  
好在她一旁的车窗不是碎的太厉害,挡住雨水还是绰绰有余的,她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面前只剩一条落满杂草不知被荒废多久的破公路,她想,没准以前也是座城
  
她这几天宛若在乱世中摸爬打滚诚惶诚恐的亡国奴,属于她的仅有来自头脑里尚存的常识与知识,日复一日的苟延残喘。那些称作做天命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抓自己,红白色的怪物一看到她就会像有了定位器一样穷追不舍。她仅管迈开步子的跑,哪管什么敌意不敌意的,一个有崩坏的世界,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抓住只能莫名其妙的死。
  
我以前怎么会在天命组织呢?那件染了脏灰的外套随性披在身上,背后天命组织的标志被琪亚娜一刀划了两痕
  
一切起始源于被火光撕裂开的天空,满地疮痍,机甲的断肢、兽类的尸体,以及身着黑紫色铠甲女孩在她视角内无声的呐喊,她身上冒着那紫色电光,直到影片接近尾声,她才听到她再说……“快醒醒!!”
  
在后来她感觉做了一场梦,漫漫虚无,能做的只有在失重感内无助的摸索着,周围都是雾气,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当她醒来后,就是陌生的被毁掉的火车站,一个个装备精良想把她脑袋开个洞的陌生人。
  
打雷了
  
雷光还好,雷声则震的慌。她早就不是在雷雨天抱着娃娃缩在房间被子里的小女孩,琪亚娜只是怔怔看着因暴雨被稀释模糊的黯淡天空“真像啊。”
她喃喃道,语毕又是一记雷霆,紫色的……真像啊……她总觉得那个黑发女孩比起其他人更特别一点,至于为什么,脑子一片空白的她答不上来
  
轮胎溅起大量水花,空无一人的公路,唯一的自由就是放肆超速不看路程,雾还是那样不大不小。一直到快开到某个小道,是一片树林,耸立在树林中央标新立异的建筑物夺走了她全部注意力,看起来像一座别墅。
  
她手搭在方向盘上,来回摇摆的雨刷已经很挡视线了,何况车窗中央还有个向外扩散的裂痕。她完全没在想这种可能早已被荒废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看起来像是富人住的别墅,有那种攒足了钱打算与世无争当名隐士的闲人,但那还剩百分之五十电量的手机给出合理解释,会有哪个智障会把别墅建在崩坏能浓度超标的地方,短时间停留就算了,时间长了不等于慢性自杀吗?
  
实际上琪亚娜是破罐子破摔,所以第一时间她考虑的只有那里会不会是个暂时歇脚的废墟,能不能找到一些可利用的物资。如果再往前,林子背后的“世界”没准五十米便可中奖相遇死士一枚。处于这里地形和微妙的环境,遇上麻烦的几率还是比较低的,往回走又是那群追杀自己的人,头条报纸线下说不定登着昨天那件事,到处议论纷纷,贴上带有自己肖像的通缉令,骑虎难下
  
她看了下小道的宽度,勉勉强强够这辆车行驶。这雨没有丝毫小下去的势头,一股混着泥土味的冷风从车窗裂缝惯进来,琪亚娜打了个寒颤。而足足“伫立”十分钟左右,引擎轰鸣像是这辆可怜的车在暴雨中唉声叹气抱怨。

天很黯淡,她真的很困。强忍缺少睡眠的眩晕感,在泥泞道路上驾驶车辆折腾,最低限度的确保自己不会把车撞到树干上。甚至还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会不会那幢废墟设备齐全,能暂时作为避风港让自己好好补个觉。对于现在身份是亡命徒的她,不能有太多要求,一切以能活下去为基础点到即止。然而一个年纪轻轻有点洁癖的姑娘,忍着一身潮湿狼狈窝在满是灰的破地板上入睡,不是山穷水尽,谁会这么折腾自己。
  
如果手头上这些证据有效,以前还是女武神的自己,从没想过会落得这么狼狈的境地吧。正当她这么想着一边苦笑自嘲自己,那栋唯一的建筑物也慢慢出现在了可是范围内,就在这时,极其“反常”的事件发生了。这栋别墅的面积还是比较大的,门口立着大门爬满藤蔓,而有别于“废墟”这个名头,两侧的灯仍在源源不断被供应电流运作,从远处看就像两个白色的光晕为她指引方向。
  
车停下来,整栋建筑画风迥异又巧妙的融进原始环境里,老老实实立在道路左侧。她掐了下脸,确认自己还是清醒状态,路很窄,成功转调方向撞开铁门是不太可能的,这辆车她之后还会用到。她身上只有一把柯尔特左轮,二十多发子弹还有一把匕首,她将外套披上,把这些宝贝武器藏好。不是什么太高级的武器,有总比没有好。
  
在这样的雨幕下不超过一分钟浑身上下就被淋的湿透,大门被铁链和生锈的锁胡乱固定着,旁边是不矮也不高的围墙,上头还缠着打着疙瘩的粗铁丝。她呼出一口气,后退好几步,突然猛一个冲刺,三下五除二蹬上围墙一个翻身强行绕过去。只是落地时不凑巧踩到一处水洼,泥水溅到衣服上,她下意识擦脸的同时发现外套胳膊有一处被铁丝划破了“啧。”
  
里面的环境不是她想象中布满杂草,反倒像被人刻意打理的很整齐,防盗门前台还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她默默走过去,盆栽边缘恰到好处斜放着一根弯曲的粗铁丝,她捡起来,比划几下,把弯曲的那头对准锁孔,正准备强行撬开门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好像有人刻意为之给来到这里的人准备的一样,她环顾四周,只有生着霉瘢的墙,没有明显的摄像头。刚刚还在想着既然这里还有电源会不会有什么齐全的资源,现在倒是脑内“嗡”的一声,这地方也许藏着什么机关都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胆子,昨天逃的太快逃傻了吗?
  
那只手滞在空中,半天把铁丝扔到地上,手指在门铃按钮上头停住,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
  
【您找哪位啊……】
  
琪亚娜有这一定心理准备,但声音从门铃下方几个声孔里飘出来时她还是微微吃惊了一下。看来这个地方装有监控是无误了,没准她将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做的一系列动作老早被人家看个精光,不过是她自己被蒙在鼓里
  
身上的关节好像门关节那样生锈一样,她把手放回湿漉漉的口袋动作迟缓的不行。对方的声音也叫她感到不可思议,声音主人听起来估摸着和自己年龄差不多,是好听的少女的声音
  
【呀,你怎么不按门铃呢?……】
【对了,你的车还停在外面,这么大的雨没事吗?】
  
“没事,随便抢来的一辆而已”就这样,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有一句没一句尬聊着,气氛颇为微妙“这扇门根本没有锁,对吗?”
  
【是哟,你现在全身都湿透了,快进来吧】
  
“我不能……”
【诶?为什么,你不会想这样干站一天吧,我看你那样子明明早累坏了】声音听起来单纯可人,犹如没有丝毫恶念的善人,如果不是这里地处偏僻,提醒着她这声音好似鬼魂讲出来的一样
  
“我对你来说是陌生人,我身上还带着枪,不经过你同意擅自来到这里”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威胁呢?”
  
【因为,觉得有意思啊】
“哈。”
【你这种身手不凡的大人物一看就是经历过风云的,以往可从没有人能找到这里呢】
  
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吗?
  
【还有什么疑惑吗?】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这不重要】
“你是不是有预谋我会来你这里?”
【嗯?】
“你有能力在我接近你地盘的时候就杀死我,你到底是谁。这不是普通的建筑物,不是正常人设计的出来的。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安排了多少陷阱,仍然堂而皇之把一切设计的要拱手让出一样”

她全身被浸在蓄满雨水的衣服里,四肢发麻,会让她的动作变慢,这紧张严肃的对话过程,刺激她的脑神经反倒让冷这一感知无关紧要,她居然不觉得多少冷了。果然,她还是觉得证件上那个白发女孩不是自己,徒留在乱世中诚惶诚恐,对一切皆不敢兴趣连语气幅度都不想加大几个度数,她怎么会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如何活泼好动起来。
  
【嘻嘻,那,归根结底你担心的是什么呢?我会杀死你?还是绑架你?】
“我是个在遭人追杀的亡命徒,我只想确认你是不是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然后呢?】
“你不想杀死我的话,就放我走”
  
“划!……”有些厚重的防盗门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从内部一下撞开,琪亚娜下意识向后跳去,这门砸到墙上两片墙皮掉下来留下一个凹痕,如果砸到她头上怕不是要多个一星期才能好的淤青。一股暖流从房间内部洋洋洒洒流出,这时她才听到舒缓的爵士音乐,原来里头有部留声机一直在运作,不仅隔音效果好,这面墙前后简直相隔两个世界,她顿时觉得这房子主人有点恶趣味
  
房内装饰主以暖色调,她站在玄关打量,灯也是特意渲染氛围的橙黄色,有种站在降熄黄昏下极其昏暗的那一刻。二层阁楼上那人穿着白色风衣,直接在栏杆上翘着二郎腿笑脸相迎,摆出一副资本主义才有的高架子,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欢迎欢迎,鞋子不用脱,直接进来好了,我从不在意这种细节”
  
对方年龄与琪亚娜相仿,她拉下兜帽,也是一双蓝色瞳孔,银色头发,和琪亚娜唯一不同的则是对方剪了清爽的短发。
  
水流顺着她的裤腿在她脚下汇成一片小水洼,突然这可怜的门又被极大的暴力扯动着牢牢关上发出一声闷响,把风雨隔绝在外,除去余音整个空间安静下来。
她好像没听到那人再说什么似的,琪亚娜有些呆滞的看着她。怎么觉得,这人,长得居然和自己有点相似?
  
“喂,喂,你听的见吗?”她直接把手中的酒杯从二楼扔下来,两手做篷状放在面前加大声调对她喊到“啊。你这家伙是木头吗?”接着她无奈叹了口气,翻身从栏杆跳下来,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落地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破碎酒杯就在她脚边
  
不,不,怎么会呢,可能又想多了。大概她也是银发蓝瞳的原因,产生错觉了吧
  
“不好意思。”琪亚娜小声道一句,刚想上前一步,视线顷刻被一条白毛巾遮盖了百分之八十,她伸手把盖在头上的柔软面料扯下来
  
“哈哈,你啊,刚刚表现的那么迅捷,怎么某些方面这么迟钝呢?”
  
她上前几步,眼里多出了些打量的意味。琪亚娜几乎是强行克制自己才没让自己后退几步,猜不透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你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了对吧,不如先在这里待一晚在想办法吧”
“……”
“诶——,我这么不靠谱吗?我答应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没有”
  
那轻佻玩味的话本就自带捉弄人的意图,琪亚娜被她问的手足无措,眼神已经开始像别的地方乱瞄分散注意力,却看到左侧恒温箱里养着的青蛇。
  
“哇哦……”
“好看吗?我朋友送我的”她跟着琪亚娜的方向看去,不给她逃避的余地
“额,嗯”
“哈哈哈,不用那么紧张啦,我都说了我不在意小事”她挥挥手,干笑了几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她手指头抽了几下“琪亚娜.卡斯兰娜。”不知怎的,她念叨这个名字的时候居然有点心虚

“噗嗤”看她这样,对方笑出了声“你现在浑身脏兮兮的,先去洗个澡吧,我会为你准备比这身破烂实用一点的衣服,要有疑问,之后再谈?”
  
女孩拉拢了一下风衣,干脆利落丢下一句话给她指了二楼浴室方向就背对她走开……
  
“等等,别人报上姓名总要自报家名才符合礼仪吧”她差一点又被这人牵着鼻子走,莫名有一点懊恼。声音终于从一直以来的冷漠多了一丝焦虑
  
“你没问我啊”她倒是摊手摆出一脸无辜“我啊,我呢,我的名字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知道也没什么意义……”她那双蓝眼眯起来,闪过一丝狡黠,还有一部分,是让人琢磨不出的一些别的不好的情绪
  
“不过为了方便称呼还是说一声吧,我叫逐月。”莫名其妙的,她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就变小了一些“以后可能你会需要我的帮助,那就,多多指教?”
  
什么多多指教,她巴不得现在就掉头走人,但外头风雨为她大打劝退两字,第一印象虽十分轻佻但看起来也不是不好相处的人。不明原因的,逐月这人就是叫她不舒服
  
“嗯……谢谢”她呼出一口气,干笑几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尽量表现的像对方说什么期待什么就去做的机器。毕竟,漂泊这么久太需要一个暂时的容身之地,也不容琪亚娜想那么多了
  
“热水放好了哦”这话还没说完,浴室的门哗啦一声关上,上了反锁。
  
就这样,没了话语后空气又沉浸下来,逐月几乎是憋着笑一般,走到在吐信子的青蛇旁边,手指敲了敲保温箱的玻璃“琪亚娜.卡斯兰娜……”
  
“琪亚娜啊……好名字呢。”就这样,神经质的自言自语道,手指却在玻璃上划着【k-423】

——
是个想写点自己脑洞和官方完全分开的故事,还请各位当做平行世界线来看,时间放在琪亚娜律者化之后。可能之后还会有原创律者出现,对我这种挖坑势力来说是有时间就写没时间没脑洞可能就鸽了特没诚意的一个坑,但还是想把一些脑洞整出了一些,反正以放松开心为主,希望我们写作的鸽手还有读者们都能愉快,没屁放了【土下座】
  

我无权决定我变成人会长一张什么样的脸,也许是默认的,也许是制造我的主按她喜好捏出来的。反正,一双标志性的蓝眼睛,跟亚洲人沾不上边

鬼知道这群接地气的打工仔对外国人的中文水平有什么样的误解,到底是我话太少还是他们太闲着没事干的原因。总而言之,他们用不知是神州重庆还是东北一带的方言调侃,一脸肯定的认为我分辨不出这些快速飙出的句子

可以,我承认有点难,也不是异常困难。至少他们也不知道我清楚在场每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种现象很有意思。他们觉得欺负“老外”很好玩,而我恰巧因自欺欺人的态度感到有趣。误解不是一点点,尤其在脏活方面

“你是哪国的啊?大兄弟”我还没说话,这人便兴奋的叼着烟凑过来,黄鹤楼的味道熏了我一脸“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嗯。”事实上,我学习任何一门语言,最先钻研的一定是关于脏活方面的学问。我耐着性子看他接下去会怎么表演

“嗨,老兄,不要显得那么着急,要不要来吃一口苹果派”他开始了,刻意吊着怪异的洋腔“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我要用靴子狠狠的踢你的屁股”

“瞧瞧上帝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个邪恶的老猫”

感谢上帝,让我听到上帝一词没有让他脑袋爆浆

“怎么样,你是这样骂人的吧”他看向我,眼里不知是戏谑还是期待“说一句来听听?”

……“老子一杆儿夺死你个狗日的!”

空气安静下来


崩坏世界里召唤不了雷光虫的雷狼龙只能依靠让芽衣骑在背上进入超带电模式

八重樱路过汐见川被在河边打盹的泡狐龙的黏液滑倒

姬子和符华在一旁谈笑风生时,训练场上的碎龙和斩龙打的不亦乐乎

有赖床习惯的琪亚娜每天早上因为轰龙的大嗓门和怪物起争执

布洛妮娅正在测量天彗龙飞行的平均时速

德莉莎趴在冰牙龙的身上睡午觉

——

一个临时想到的联动沙雕脑洞
反正我是不会写的

“喂,老贝……”
“啊?”
“你怎么化形后会是个小姑娘啊?”
“……”
“我[]他[]妈哪知道?!一边去”

假如女王爬出空投箱子后

我觉得不能用人类那一套逻辑衡量律者的想法,在力量与无限时间面前,终结在她眼里是一个自由的,不会用太大力气按下去的选择按钮,她大可心血来潮去思考普通人类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
  
比如,她来这艘战舰快十五天了。
  
“律者小姐?”我试探着问,她毫无反应,我确信她的耳朵比我敏锐的多,可我还是下意识又问了一遍“律者小姐?”
  
当下情况已然可以确认她不想理我,她坐在一处光线阴暗的玻璃仓边,将背影与漂亮的白色长发留给我。我不知道该叫她西琳,还是叫她琪亚娜
  
“什么事?”
  
她到底还是理了我一句,带着点敷衍的韵味。我把刚泡好的茶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顺着她的视角望去,外头阴云密布,天气真不好
  
“这是用上好的碧螺春泡的茶,请慢用”
  
她瞥了一眼,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或许对她来讲其实和次品也没多大区别
  
“你来做什么?”她终是有了一点表示,能对我这样身份的人已经很难得了,她稍微转过来,角度不超过十五度,我能看到一点她脸庞的轮廓
  
“就是来看看……您接下去有何打算”我向她颔首,手掌隔着白色手套轻柔的握住武士刀柄,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侧
  
“……随我出去走走吧”瓷质茶杯触屏瓷质底座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句话让我清楚陪休伯利安玩过家家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看着外头云层隐约闪过的雷电,身旁环绕着低气压的质感,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快下暴风雨了”
  
“我喜欢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站起身来,还未等我反应,周旁的光谱在我可视范围内扭曲起来,下一秒就到了舰仓外,舰桥上的气温有点低
  
“我不明白……”
  
“嗯?”
  
“您所说的平静,到底是喜欢暴风雨前的,还只是平静……”
  
她突然笑起来,打趣一般打了几个响指,回身看着我,也许我的表情比较难看
  
“所以呢?”
  
“会……有点可怕”
  
“不错。”她夸赞一句掉头就走,与此同时雨水落在我脸上
  
——

码的就是女王爬出空投箱子来休伯利安玩几天,老夫求生欲极强的一个片段,溜了溜了

大概是琪琳?一发短打摸鱼

道理都懂,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做出改变就要丢掉相应的东西
  
原来西琳就当这句话放屁的,她那点惨淡的人生本就没什么值得珍重的回忆。以至于她得到力量换上副常人看来恶劣的品性,去当空之律者。她不在是那个被关在实验室里抱着膝盖只能看雪花屏电视的小女孩,西伯利亚历年气温低的感人,疯子样的研究员只给了她一件单衣,她还记得同那些“小白鼠”同胞们聚在一起取暖,在泛白雾的窗下等待“医生”来给自己打针的情景
  
那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年。
  
可当她重新睁眼,恼人的雪原一望无际的覆上她的视线,以及,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站在她对面,穿着棉袄,怀里抱着刚买来的面包和水果,一脸不知所措
  
西琳凭空打了几个响指,除了视觉在欺骗她,她一点都不觉得冷。此刻她不再穿那件单衣,一身华丽的紫色衣裳,拖着过长的裙摆,布料依旧与雪原一类的景色格格不入
  
这是幻境,这是记忆,这是……她该抹杀掉的一个人
  
“姐姐……”是年纪不大小女孩特有的软糯声音,她无助的踱在原地,想朝自己走来,却又止住脚步“你有看见一个白色头发的男人吗?他是我爸爸,我跟他走散了。”
  
齐格飞.卡斯兰娜,那个打起来难缠到要死的家伙。她该怎么回答呢?齐格飞抛下女儿消失了快好几个年头了……
  
这小女孩就是琪亚娜,不,k-423。一个人类自导自演制造出惊天阴谋的牺牲品,她的出现,是人类为自己重生复制的牺牲品。
  
西琳清楚,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应该杀了她
  
杀了k-423最后残存的记忆与执念,杀了她的本我,这具身体就顺理成章归属自己了。犹如那年第二次崩坏掉了链子,一不留神挨了女武神致命一击,她空之律者被打碎核心不省人事,就是一念之间犹豫的事情。
  
西琳停止打响指,没有召唤出虚数长矛,也没有下达“贯穿”空间的指令。她只是盯着那女孩,幼小的琪亚娜在她陌生的视线下害怕的后退几步,周围除了她们一个人都没有,高矮楼房的缩影开始扭曲
  
也许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女孩眼里那种热切的,单纯的,毫无杂念活下去的愿望。她当年在巴比伦实验室反光瓷砖上也从自己眼里看到过相似的神色
  
“像你这种笨蛋,我该拿你怎么好呢?”
  
从幼女,到少女。从独自一人,到遇见圣芙蕾雅的那群人……走马灯哗啦啦的转动,高楼像被打破镜子似的碎了一地,在那些碎片反射的光点里,琪亚娜正在哭泣,不管是年幼的,还是十六岁的她。承载了不同于西琳,但一样恶心又恼人的恶意
  
西琳不怎么会安慰人,她只是蹲下形式上的将手放在她因抽泣颤抖的背上轻拍几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泪水
  
她被关的太久,没读过什么经典的书籍,没积累什么动人的诗句。但她可以现编,西琳看着一片狼藉的现状,在脑海内飞速的组织语言,歌颂的,亵渎的……
  
但她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外头的世界入侵天命的战斗已进入白热阶段,战场上生生世世略过眼前,无数灵魂在死前发出的叹息略过身侧,西琳只笑的柔和,不怎么感兴趣
  
不知怎的,她突然不是太想杀掉琪亚娜了,不管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她……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听风一阵阵吹过的声音,与世隔绝
  

——

讲的就是西琳依靠k-423的意识重生,为了掌握身体的主控权应该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但是她最终没这么做。一方面处于对同为文明受害者的同情一方面觉得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啊,表达能力极差,就这样吧,完全凭感觉码的,佛了
  

看完中二少年兼总攻太太的文后脑抽摸了发拟龙,虽然我知道画的贼垃圾还把老婆毁了,但还是希望太太能写后续,155551

摸了一发真炎炎,尝试认真画画女孩子,毕竟老夫不能总是摸龙啊

在b站看了一堆撸猫撸狗撸鸟的视频感觉自己有点中毒😂莫名其妙的就脑补起了西琳和她一堆眷族的日常,好像所有律者里就她养的崩坏兽最多吧,没事还可以牵出去溜溜?
现在脑子里真的各种沙雕画面停不下来……

西琳:嗯……那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养的狗子【打个响指,空间洞里伸出一只手把龙尾巴拽过来】来贝勒张下嘴给大家看一下牙口
龙:?????【无辜的在西琳和众律者之间一脸迷茫的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