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de

我无权决定我变成人会长一张什么样的脸,也许是默认的,也许是制造我的主按她喜好捏出来的。反正,一双标志性的蓝眼睛,跟亚洲人沾不上边

鬼知道这群接地气的打工仔对外国人的中文水平有什么样的误解,到底是我话太少还是他们太闲着没事干的原因。总而言之,他们用不知是神州重庆还是东北一带的方言调侃,一脸肯定的认为我分辨不出这些快速飙出的句子

可以,我承认有点难,也不是异常困难。至少他们也不知道我清楚在场每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种现象很有意思。他们觉得欺负“老外”很好玩,而我恰巧因自欺欺人的态度感到有趣。误解不是一点点,尤其在脏活方面

“你是哪国的啊?大兄弟”我还没说话,这人便兴奋的叼着烟凑过来,黄鹤楼的味道熏了我一脸“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嗯。”事实上,我学习任何一门语言,最先钻研的一定是关于脏活方面的学问。我耐着性子看他接下去会怎么表演

“嗨,老兄,不要显得那么着急,要不要来吃一口苹果派”他开始了,刻意吊着怪异的洋腔“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我要用靴子狠狠的踢你的屁股”

“瞧瞧上帝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个邪恶的老猫”

感谢上帝,让我听到上帝一词没有让他脑袋爆浆

“怎么样,你是这样骂人的吧”他看向我,眼里不知是戏谑还是期待“说一句来听听?”

……“老子一杆儿夺死你个狗日的!”

空气安静下来

赶jio全世界就我在吃西琳家两只油腻眷族,龙和大波波这两只的邪教cp,冷到只能自娱自乐自产自吃。抱紧胖胖的自己

“桃李不言随雨意,亦知终是有晴时”……没记错的话是南宋诗人方岳《入村》里的后半句。我也不明白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的这一句,只是偶然路过这个叫八重村的地方,中午下了一场大雨,借着雨水反射的光弧看着一家门户窗口散落的锅碗瓢盆,中央庭园那颗永不凋零的樱树大片大片花瓣砸落下来。当地上慢慢形成一个个水洼,把哪家酒坛旁的油罐子冲干净,便在水面上凝成油面,而对着脏乱不堪,本能使我排斥的一个角落,却在提醒我太久没见过彩虹了。

瞧吧,且不说人类,稍有点脑子的物种只要肯闲着犯神经,大概对着坨——都能哀天憾地内心戏剧化作上一整天。我呆滞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像灵魂飘走的躯壳。把魂魄重新拽回来的是她,用穿着武士盔甲的手拍拍我的翅膀,刻意用轻声告诉我“你已经杵在这有一个中午了”

我晃了晃翅膀,示意我在听,但这显然没什么用,继续我成为一座“雕塑”的使命。

八重村的景色还是很美的,圣痕毫无保留的还原了五百年前没怎么受到环境污染的天热风情。无论是土味的建筑物还是我身后的樱树,亦或是远处一大片落满雨滴的竹林和清澈见底的汐见川。印着“粉”“绿”等一系列的色块信息刷刷飞过我的大脑,在一文不值的扔进熔炉里,使我整套感知系统变成不可抗拒的硬盘与计算机,不知道这风景在普通人眼中会是怎样的,我早已失去品味美的权利与资格

“你不喜欢这里吗?”樱将手掌贴在武士刀柄上,侧过身站在我身旁问道

“不,还不错,蛮安静的,简简单单多好”我用尾巴将地上的樱花卷成一堆,一只爪子伸进去蹂躏起来“安静到使人焦头烂额,猜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


崩坏世界里召唤不了雷光虫的雷狼龙只能依靠让芽衣骑在背上进入超带电模式

八重樱路过汐见川被在河边打盹的泡狐龙的黏液滑倒

姬子和符华在一旁谈笑风生时,训练场上的碎龙和斩龙打的不亦乐乎

有赖床习惯的琪亚娜每天早上因为轰龙的大嗓门和怪物起争执

布洛妮娅正在测量天彗龙飞行的平均时速

德莉莎趴在冰牙龙的身上睡午觉

——

一个临时想到的联动沙雕脑洞
反正我是不会写的

“喂,老贝……”
“啊?”
“你怎么化形后会是个小姑娘啊?”
“……”
“我[]他[]妈哪知道?!一边去”

大概女王和贝龙的日常?

当习惯不眠之夜后,三更半夜里闻到焦臭味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战争的焰火把地面撕裂成一块一块,大肆张扬的吞吐火舌,我也懒得数升腾上的黑烟里有多少冤魂大肆叫骂我是混[]蛋的

我只是载着她,爆炸一类的声音很容易就被稀释在高空稀薄的空气里。她那身衣服过场的裙摆在大笑与夸张的步伐中扬起,宛若是在参加一场宴会,极端快乐的背后却有股挥之不去的装腔作势。疯,比不上某座塔里某些人疯的更彻底。

而我处于横行无忌的自负与远离世人的渴望,离“犯罪”地点越来越远,始终不吭一声。

燃烧着的灰烬从我面前拂过,支离破碎的山河朦胧起来,光影转瞬即逝,而她的笑声也越来越轻,最后抓着我的角倒在我头上,那一瞬间宛若世间的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我颤抖着指爪,飞的慢下来,什么东西与我难以言说的情绪共鸣着。

可我的低吼堵在喉咙口,我先前想了很多话,都哽咽在喉,粉碎了,在和垃圾一样扔进空白一片的脑海。预想过得行动也没有机会展现,我只得壮起胆子,用勉强听起来不太沙哑的语气问她

“你觉得,这样做一切都会变好么?”

我带着迫切的心理,却用轻缓的口吻问道。声音在宽阔的空间马上被扰乱的寡淡如水,这种窒息一般的铅灰色气氛让我觉得我和她像是哪本小说里描写的悲剧反派,在某一章节随时随地会死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注视远天的天际线,脸上早已没了笑容。我感受到头上传来鹅绒一般轻柔的温暖——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樱莲】恍惚

卡莲将一切行程精心策划,原计划是好好睡一觉到自然醒,穿上私人打造的精美白西装,任由造型师像摆弄模特似的进行一系列令人措手不及的打扮,驾车前往礼堂——结果也只出现在理想中
  
前夜她做了光怪陆离的梦,断断续续的梦里有被白雪覆盖的水上长桥;空无一人的偏僻神社,乌鸦在枝头放肆的大叫;茂密竹林中被枝叶覆盖的天空,当她毫无方向的往前走,看到了似亮未亮的晨曦
  
所以在第二天起身打理自己时,她处于一种极其迷茫的状态看着镜子里穿的一尘不染的自己,任凭身旁的两人将自己发型固定,深蓝色领带被束在脖颈上。她甚至没看清这两人什么面容,注意力全部在胸前口袋上别着的新鲜红玫瑰,鲜红的花瓣与脉络,爱情的代言词
  
她总有自己还在梦中的错觉
  
过于恍惚的状态时别人抢走了本属于她的方向盘,听着这群人说“还有最后一点时间享受单身,你就好好坐着吧”然后将她推离爱座,这群不解风情的二百五还抛来一种“我懂得”的表情。她僵硬的笑了笑,低头看了下手表
  
也许是阴雨天气的缘故,路上撞上堵车。车灯与车鸣在一条不算太宽阔的马路上此起彼伏,她烦躁的抱臂期间又看了不下八次手表,这还有天理么?手往口袋伸进又收回来,还是忍住了给恋人打电话的冲动。
  
在大概晚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后,她几乎是狼狈的走进礼堂。她整了整领带,借着透过巨大十字架的光影,穿着白无垢的靓丽女人转过了身,手上握着蓝色花束朝她笑,从这个角度借着光线来看她的脸庞轮廓超出想象的柔和。
  
“我还以为你要逃婚了呢”八重樱挑眉略带挑衅的说道,表情像在强忍笑意“行了,今天晚上好好找你算账”
  
她近乎忍俊不禁。以前从没料到能遇上这么美好的人,并且这样美好的人有一天会属于自己。

【卡莲向】《骑士道》

她突然想起了与他最后一面的光景,在盯着骑士勋章发愣的时候。
 
“您在想弗朗西斯先生吗?卡莲小姐”一杯腾起氤氲的红茶夺走聚焦权,她放下徽章,对管家说了一声谢谢
  
“你们父女最后一面是在葬礼上吧……”
  
卡莲拿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显然对方仅是无心之言。但后半句该哀叹还是称赞的,还未从口中淌出来就被卡莲用手势制止了,管家皱起眉头前识趣的闭上嘴,用异常抱歉的眼神望着她
  
“我并不承认”
  
记得临行前弗朗西斯印在火光里的侧脸,他还叼着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前头是没有确定性的战局,未知和热量的缘故导致他额角上的虚汗不断淌过轮廓,一张被残存岁月沟壑过得面容,在他转身后连同他的背影一起渐行渐远,消失在火光里
  
她以前还能信誓旦旦承认绝不会忘了这个场景。像是固定照片式的存进记忆,没准某个夜晚能够偷偷的被放映在脑海。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到现在卡莲仔细回想,却发现已模糊不清了,她只能说出一些文字性的描述
  
时间还是过得太快
  
——
  
毫无目的的旅途已经持续一个月多了
  
今早九点,房门一如既往堆积着东倒西歪的行李。正当她认为尚有余的时间来消磨翻看《哈姆雷特》,读到“世上本无好坏,思想使然”时,门铃响了。
  
“卡莲,我们要走了”弗朗西斯的声音显得有些匆忙,同时听见拖沓重物时行李轮子划过木质地板的声音。父女两人总会在新地方落脚,消灭教会特批的重点崩坏生物后重新转移到下一座陌生的城市,无处不透着未知
  
虽然卡莲觉得与其称之为卡斯兰娜家族的义务,为工作奔波还是过于笼统。被灾厄打击到充斥可怜遭遇退伍兵和特意人士收养所的天命,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老牌精英部队和毫无意义的实验上。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被动,有种说不出来阴谋论的味道
  
“父亲,我们这次要回英格兰吗?”离开城镇之后的道路十分颠簸,在摇晃的车身内无法忍受晃动与无聊后她缓缓开口,弗兰西斯仍是不语,很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郊野岭,清一色洒满烈阳未有遮阴的地面在热量与空气较量的作用下看似轻微浮动着。躺在一从灌木旁的野马尸体落满秃鹫。她本想问还要多久才能回去,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也许会是最后一站”弗朗西斯像是读出了自己女儿的心思,憔悴并不属于他一人,谁都想早点解脱“我们接下来要去天命总部”
  
“只有我们两个吗?”
  
“不,还有很多分散在欧洲零零散散的女武神”
  
很难想象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会遇上什么事迫不得已把在外征伐的骑士们召集到一起,卡莲还有很多疑惑,但弗朗西斯看样子也了解不到多少实情,短暂的沉默后,她重新靠在靠背上,肌肉酸痛感让她很不适“那,在城镇里的人怎么办?”
  
“主教会安排的,应该留有驻守”
  
而这个“应该”的几率究竟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她只知道那些城镇上居民的命数被压在这个“应该”上,而她能做的只有期望最后一程的任务能结束这无休无止的战斗,反对也好不情愿也好,都是毫无意义的事
  
窗外还是一尘不变的荒凉,发现突然憋不出话题的卡莲将窗帘拉上,她手指掐着衣角揉作一团的动作反应了她的焦躁,这些都被弗朗西斯捕捉到眼里
  
“卡莲,说起来,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吧”弗朗西斯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箱子放在卡莲面前“本来打算在当天给你的,打开看看?”

卡莲在突如其来的转变话题方面没反应过来,她愣神了两三秒后才缓缓接过箱子“谢谢父亲”
  
箱子里静躺着大大小小的零件还有不少弹夹,弗朗西斯一改扑克脸嘴角以一个不太明显的角度上扬,这淡淡的微笑背后抱有一丝期待。卡莲立刻知道了他的用意,拼装,上膛,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出几秒,拼装过程中枪身碰撞发出的声响过于清脆,就如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对于她来讲玩转枪械就如呼吸一般自然。
  
一双主色调调配黑与橙黄的枪械,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卡莲上好子弹后枪械整体的崩坏能流通起来,在枪身中间一侧散发着淡薄的绿色荧光。这显然不是天命匹配下来的常见抗崩坏枪械,而是特别制作的,仅拥有非凡武技的战士才能掌握的稀有武器
  
“这个,我收下真的没问题吗?”她拂过枪身,由魂刚制作出的工艺品有种舒服的冰凉感,眼里惊愕与喜悦交错不定,仿佛这把枪夺走了这个十多岁女孩的思维似的
  
“当然,你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骑士了,卡莲”弗朗西斯早晨开始嗓子就有点哑,导致声音更显得低沉“在今后的战斗中,它一定会发挥用场的,好好带上它吧”
  
“嗯!”
  
“那么,离到达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如乘现在休息一会?”
  
不知不觉间光线暗了下去,卡莲重新拉开窗帘,从影子倾斜的角度来看已是黄昏,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时间点,卡莲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我现在还不困,在过一会吧”
  
弗朗西斯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一旁合眼,不一会传来轻微鼾声。那本《哈姆雷特》阅读到一半,借着还不是太暗的光线勉勉强强能看清字迹,依旧来回晃动的车厢使得阅读体验实在不怎么样
  
后来到达天命总部已是后天下午的事了,在十五世纪那个交通不是太发达的年代已是最快速度。迎接她们的是广大的广场,宏伟的带有宗教气息的建筑物。常人看都要被这股气势震撼住,然而这些庞然大物只带给卡莲不多不少的熟悉感
  
她小时候来过这里,几经装修改造过,大致格局还是没怎么变。几个仆人走来帮他们卸下行李,一路赶来风尘仆仆,习惯了劳累感更是使之索然无味,卡莲对接下来会安排的宿舍和晚餐不感兴趣。她看着其中一个人跟父亲轻声交流着什么,良久弗朗西斯才走来,看样子是不打算与她同行了
  
“卡莲,你先跟着他们去宿舍,晚上吃完饭好好休息,没有什么事尽量不要离开总部。我还有些事,要晚点联系,可以吗?”
  
“知道了”

弗朗西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卡莲的回话,转身往她相反的方向离去,卡莲站在原地一直到身后的仆人们催促她这才慢腾腾的拿着行李离开
  
——
  
典型的西欧建筑风格,教堂顶部琉璃窗把光线切成一块一块的。宽阔的空间内,天命主教正坐在中央的“王座”上,两侧高耸的石柱和一群带着面具犹如生硬人偶般的女武神们“恭迎”弗朗西斯,他走了大半程红毯,在主教面前单膝下跪行标准的礼仪
  
此时主教还是一位留着胡子苍老的白发老人,他伸手示意叫弗朗西斯站起“我听闻你和令媛的消息已经很久了,成功讨伐大部分入侵疆土的崩坏生物,你做的很不错弗朗西斯”
  
“主教过奖了”弗朗西斯起身,他不是太想听客套话,而是直接进入正题“那么,此次召集大量兵力,是有什么重要的目标出现了吗?”
  
“想制止崩坏生物的暴动,这次行动是必然的。你在之前的战斗中,觉得它们有组织性吗?”
  
毫无智能的崩坏兽脑子里只有“服从”与“战斗”两个指令,他也说不上来这些生物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根源在哪里“您的意思是,崩坏生物有巢穴,并由最强大的一只在指挥其余崩坏生物大举进攻人类?”
  
“我也是最近得到的消息”主教苍老的声音显得很沙哑,在沉闷又宽阔的教堂内回响,有种不是在为什么谈判,而是接受审判责罚的错觉“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群生物的巢穴竟然就在总部不远处的地方,放任不管的话危险性太高了”
  
“可是,没有掌握足够多的关于这群生物的情报,召集再多兵力也不一定是万全之策吧”弗朗西斯在说完这话后感觉背后有点寒,来自那些带着面具后的眼睛,不用看都知道一些人因自己对主教的态度不满
  
“这你不用担心”他是这话时无形中下了一道指令,颇有得意的韵味。身后教堂大门毫无征兆的打开,几个人哼哧哼哧扛着两支特别打造的铁笼,即使被黑布盖着,里头的生物发出的咆哮声仍十分刺耳。

“……?!”

黑布掀开后两只暴躁的崩坏生物在笼子里上窜下跳,一旦它们用牙撕咬铁笼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会在它们浑身上下光临一圈,就算这样也消磨不了它们暴戾的本性,反而越叫越凄烈,越来越凶狠
  
“为了活捉它们花费了不少力气,这是那群怪物的幼崽,能够利用它们成功引诱出这群畜生的头目”他搓揉着的手背,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放在主教这里像在听几个小孩子不懂事的打闹,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放心,笼子是特别打造过得,它们跑不了”
  
“弗朗西斯.卡斯兰娜。持有天火圣裁,卡斯兰娜家族最强的战士,你是这场战局中的关键因素”
  
弗朗西斯回过身,这已经不是任人摆布的不悦感了,这几分钟他完全从一个人变成棋子,高高在上的棋手只顾捏着他和卡莲的性命自顾自的走下一步,思考会不会带来收益。老奸巨猾的眼里是不容他拒绝的神色,弗朗西斯也没有拒绝的立场与权利
  
“我希望能成功消灭崩坏生物的首领,这次讨伐战交给你指挥,没问题吧”
  
“定不负主教厚望……”
  

——
看了紫苑漫画极其不满意,有打算以同人的角度叙述卡莲.卡斯兰娜这个我心里一直很悲情人物的故事。但奈何自己水平平庸无奇,最终还是尝试性的以流水账式的写法码了。有后续,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弃坑,总之会尽力写一点是一点。估计龟速慢更的节奏

 

假如遇上真琪亚娜,还是短打

晚上七点,我正漫无目的地的在这座陌生都市里荡悠。天还飘着小雨,我走的这条路没怎么打扫过,导致鞋跟黏上好几片落叶,我没带伞,即使雨有些越下越大的势头我依旧没有回酒店的心情
  
巧的是不远处有个公交车站,我走过去装模作样在等车,望向我之前走过的路两排路灯明晃晃地将光晕铺在两侧,除此之外皆黑的密不透风——至少人类眼里是这样的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信号很差,指望不上GPS。迫使我迟迟不愿离开的原因则是,我清楚周围有人鬼鬼祟祟潜伏在这里。在前面的酒馆里一个,右上老旧的建筑里还有三个,甚至有几个明目张胆的跟着我……
  
但我不清楚他们针对的对象是谁,在杀我与不杀我之间徘徊,没准我不过是个倒霉的碍眼份子。如果他们对我没有兴趣,那我大可乘坐公交车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把枪借给我”
  
她宛若走着猫的脚步,我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这是漫无目的途中唯一对我说话的人,仿佛笃定我会英文似的,她的英文发音特别标准,有可能来自英国
  
我打量起她,她兜帽下阴影里是一双蓝色眼睛,她有着银白色的头发,穿着过于宽松的外套,看上去十六七岁左右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样子给人感觉不好搭话,这面相有几分熟悉,我的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我确认我同她是第一次见面。
  
“我知道你藏了枪,在你大衣口袋里,此外你还在裤腿藏了两把匕首”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要把我拽醒似的
  
远处传来一声车鸣,巴士快到站了。这时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无缘无故走来三三两两“闲人”,我马上知道真正的跟踪目标是谁了
  
“为什么?”她是观察到哪些细节判断出我藏了枪,还是有超感知能力的不止我一个?对于她我没什么好奇心,我不太想被圈进麻烦事而已,是看到她食指上的戒指问了一声,这戒指底下藏着刺,沾着足以瞬间麻痹正常人神经的毒素
  
“因为你用不好”这时车已到站,我手指碰着口袋里的两枚硬币犹豫着,最终眼睁睁的看着巴士开走了。
  
大言不惭……
  
我默不作声离开车站,她紧随其后,同时在转身的瞬间将身上唯一一把莫辛甘纳日轮塞到她手里。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久了,我只希望这次惹的麻烦能快点解决掉
  
之后便是沉默,往更加黑暗的未知地带走,尴尬爬满空气的每一寸角落。
  
“你之后会去哪?”我试图寻找话题,身后传来多余的脚步声渐渐多起来。但我们都保持一种自负的事不关己的态度
  
“要下大雨了”她却说着与问题不搭的回答,掏出两张飞机票,把其中一张揉成团放进我口袋里,整个过程漫不经心的
  
“什么意思?”
  
“三天后,这座都市里的人会死一半……我猜的”
  
我不好的预感成立了,她不是k-423,她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假如女王爬出空投箱子后

我觉得不能用人类那一套逻辑衡量律者的想法,在力量与无限时间面前,终结在她眼里是一个自由的,不会用太大力气按下去的选择按钮,她大可心血来潮去思考普通人类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
  
比如,她来这艘战舰快十五天了。
  
“律者小姐?”我试探着问,她毫无反应,我确信她的耳朵比我敏锐的多,可我还是下意识又问了一遍“律者小姐?”
  
当下情况已然可以确认她不想理我,她坐在一处光线阴暗的玻璃仓边,将背影与漂亮的白色长发留给我。我不知道该叫她西琳,还是叫她琪亚娜
  
“什么事?”
  
她到底还是理了我一句,带着点敷衍的韵味。我把刚泡好的茶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顺着她的视角望去,外头阴云密布,天气真不好
  
“这是用上好的碧螺春泡的茶,请慢用”
  
她瞥了一眼,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或许对她来讲其实和次品也没多大区别
  
“你来做什么?”她终是有了一点表示,能对我这样身份的人已经很难得了,她稍微转过来,角度不超过十五度,我能看到一点她脸庞的轮廓
  
“就是来看看……您接下去有何打算”我向她颔首,手掌隔着白色手套轻柔的握住武士刀柄,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侧
  
“……随我出去走走吧”瓷质茶杯触屏瓷质底座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句话让我清楚陪休伯利安玩过家家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看着外头云层隐约闪过的雷电,身旁环绕着低气压的质感,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快下暴风雨了”
  
“我喜欢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站起身来,还未等我反应,周旁的光谱在我可视范围内扭曲起来,下一秒就到了舰仓外,舰桥上的气温有点低
  
“我不明白……”
  
“嗯?”
  
“您所说的平静,到底是喜欢暴风雨前的,还只是平静……”
  
她突然笑起来,打趣一般打了几个响指,回身看着我,也许我的表情比较难看
  
“所以呢?”
  
“会……有点可怕”
  
“不错。”她夸赞一句掉头就走,与此同时雨水落在我脸上
  
——

码的就是女王爬出空投箱子来休伯利安玩几天,老夫求生欲极强的一个片段,溜了溜了